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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隔岸相思,花落江 by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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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隔岸相思,花落江

在我的记忆,搜索他的点滴。从认识他开始,一直延续,天长地久,永不停息。
——题记


你看见我站在湖边,那时候白露横江,水光接天,山色空濛,波光潋滟。你知道我站在那里多久了吗?你知道我在等待谁吗?你知道吗,多少日落日起,多少斗转星移,我的容颜渐渐浅淡,我的低吟日渐消散,可是你知道吗?
我对着你微笑。我们隔水相对沉默无言。近在咫尺,也远在天涯。


起:兜兜转转,寻寻觅觅
我很是狼狈地摔了一跤,起身抬头时,有个人站在面前。那张脸似乎陌生却分明熟悉,那是前一生就注定了的相遇。
“杨戬。”我脱口而出喊了他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上辈子开始就铭刻于心,从此牵引了我的轨迹。
岁月曾经销蚀了烙印,于是我花了如此多的时间去追回,直到重逢的那一刻,时光倒转,记忆清晰,点燃了无数金光的奇迹。
从此尾随其后,小心翼翼,亦步亦趋。
原来我竭心竭力追逐的,就是那一抹身影。我要看他,如何一步退一步进,如何一路逃避,一路坚强。我需要的不是一圈戒指,在两边刻上我和他的名姓。只要这一场邂逅,足以勾起我的百转柔肠,我会笑言“终于找到”。

承:当阳光洒下万丈光华
他在众人面前,由妲己变成蓝发袭身的少年。这时候阳光温柔地拂过,长发荧荧地闪光。飞鸟在眼前掠过,白云在山间游走。
或许想否认也不行,旁人口中那些我喜欢他的原因。他出现的那一刻,时间暂停,画面定格,隐隐听到风中花开的声音,天空云烟袅袅,不绝如缕。可是空气如此清新,泉水如此恬静,我一抬头看到海阔晴天,一侧耳听到清风拨弦,此后一番沦陷,自拔无力。
于是有人指出我的口不对心,我摇摇头什么解释也没有。从未试图让他们明白我的初衷。是啊,如果谁告诉我喜欢一个人的开始既非外表又非个性,而是由于呼吸到世界另一头的空气,我也不信。
现下终于了解这种心情,也许并非周遭可以理解。那又怎样?遇上他后就下了决心,要伸手接来临的幸福,不再哭泣,微笑到老。
他曾那样自信满满地要求测试太公望,之后又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想过望会通过两关,最后跪在望的面前,认真诚恳地认着自己的不是。
到这儿我会心一笑。说他任性也好,自大也罢,但终归是个好人吧,是很善良、不会伤人的呢。
结果一转眼他变成妲己挥挥手道“后会有期”,自然让我大跌眼镜。毕竟那时我对他还不熟悉,不清楚他睿智冷静的外表下包藏有怎样的内心。至于那一个侧脸,前因后果,同样不甚清晰。
却没有料到背后的疼痛伤口,虽然早已经结疤封印,再揭开时,依然鲜血淋漓。
那个时候,我是没有料到的。那个时候,我只看到天气晴好,他身在昆仑山顶,凭风而立,阳光投下一个背影,光华闪耀,风采奕奕。

转:两种纠葛的面貌和一处妥协的灵魂
他出生的时候带着小小的角,就注定了身为“妖怪”的命运。
两百年,须臾转眼,弹指之间。戴起面具生活,不示真心,对他而言很容易。可两百年积冻起高不可攀的冰山,想要消融也是困难。
红砂阵里,他第一次显出本来的模样:细长的尖角,凌乱的头发,一双颤抖的手上,是枯瘦纤细的指。惶恐,愤怒,不安,慌张……顷刻间涌上思绪,逸出了满山满谷。
是妖怪啊!多少年来想要逃避的现实,多少年来只被师父所知的秘密,多少年来筑起的高高的墙,一刹那灰飞烟灭。
我的震惊后是一阵阵的揪心。终于恍然为何他总在人前漫不经心,尔后又独自陷入沉思。我呆呆地坐在桌前不知说什么好。怜悯或者同情,都不需要。一时心乱如麻,百感交集,甚至哭不出声息。
玉鼎师父为了救他而被封神后,他撑着虚弱的身体回到金鳖,只为再找毁了自己一切的王天君。哪吒看到他的样子自然没有在意,韦护奇怪地自问却也没有做声。只是他对着旁人惊异的目光,来不及表现丝毫的掩饰和慌忙,一心一意记挂着报仇。
可是心在滴血,滴答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我侧耳倾听时显得分外寂寥。
可他遇到了太公望,第一次有了向别人打开心扉的想法,两百年的孤独,两百年的承受,早已支持不住。需要朋友,可以相信自己,了解自己。即使平日里表现出的虚伪自我难以轻易出口,仍然有了直面真实的勇气。
师父和父亲相继离去,他执着三尖刀盯着伏羲一字一顿地问:你……你就是王奕吗?
但最后他还是轻轻地放了手。我分明看见他指间沉甸甸的幸福。
于是我长长吐一口气。一样地心乱如麻,一样地百感交集,一样地哭不出声息。
难道我不该庆幸的吗?难道不是吗?他的寂寞灵魂终于有了归属,我不该高兴的吗?
——请别再问我,只因我也不清楚理由。他冰蓝的长发,他深邃的眼眸,他过去的一身疼痛,和他如今的平和生活,每一件都沉重地压着我的舌尖使我动不了唇齿。
曾有人问我,他人类的模样,和妖怪的姿态,更喜欢哪个。
喜欢,喜欢,都喜欢。我几乎含着泪回答。

结: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我曾经在山涧花丛寻觅普贤的笑容,我曾经在湖水树桠寻找伏羲的足迹,我曾经在海角天涯找寻老子的身影。然而我却从未找过他。因为我知道,他就在我心里,就在我身边。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总有一天他会再出现。
他不像普贤消失在茫茫天地,他不像伏羲一走了之不告而别,他不像老子藏匿于人间,而是肩负起整个仙界的运作。
所以我只是微一侧身,便展颜欢笑了。看着灯光下他的忙忙碌碌,确信他的心里不再苍白空洞,之后,便起身收拾行囊,去寻自己的方向,继续在属于我的路途辗转徘徊;有一天再折返回望,他依然在仙界的最高点,对我说着鼓励的话。
有时我会站在湖边,看如画的风景,听如歌的鸟鸣。我会在湖边等待,回想关于他的弥足珍贵的往事。我的身边经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擦肩而过,有的驻足停留。你是他们中的一个,和我闲谈几句,彼此的默契不及声张。我的坚持,你知道。
杨戬。我想你应该明白那个他,和我一样有着或多或少的小毛病,和我一样曾自卑并自负着,和我一样再普通不过。
但却是唯一的。如同永恒那般的唯一。
一个“爱”字仅仅十划,道不出我对他的万万分之一。
太过复杂,喜欢什么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羡慕,佩服,怜惜,心痛……什么都有,万万个“爱”字有不够。于是我缄了口,什么也不说,只在远处默默守侯。
再相遇时,眼角眉梢,是悲是喜,是哭是笑,我都不甚明了。只要曾经我遇到过他,只要曾经我找到过他,只要曾经我等到过他,就好。
于是我低头自喃:没有我在身边的时候,请多珍重,珍重,带着我的祝福好好地过,别勉强自己太过辛苦,别让我的愿望化成泡沫。

杨柳鸣蜩绿暗,荷花映日红酣。三十六陂春水,白头相见江南。



[附]不是后记的后记
戬戬戬戬戬戬戬……对师兄的喜欢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无药可救……可是可是,真的没有单独为他写过什么。光说过,最喜欢的总是最难以写好的。的确。所以一直一直都没敢提笔。其实看也知道,无论是《行走途中》,还是《前生日记》系列,我都是写不好师兄的,远不及望、普贤、老子、妲己、闻仲和天化。啊啊啊啊啊,恨S自己。
为什么就是写8好最喜欢的人呢?可能我有点完美的倾向,总希望师兄是最最最出色的,可可可~~~一有这样的心情下笔就难了。
这次我终是下了决心要写,好好写。虽然一直被顽强的戬迷们(啊啊,我不也是其中一个嘛……)打击,嗯……自卑啊!但是!然而!为了师兄,说什么也要克服,555~~~也因此酝酿了N久,花了一周时间,超慢啊(该死的明天上课T_T)!!!
哦……我再一次以如山的铁证证明了:我写8好师兄啊!大哭……
嗯嗯,我发现了,我净在说废话。各位请抽我(正义言辞状)。如我所言,这点儿字的废话,对于我对师兄的感情,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该给我一辈子的时间,从能分出个大概(或许夸张了吧,或许……)。
废话到此为止(众:终于……|||)。再次:请抽我!(是戬迷的都上)
BY:霹雳无耻·从写不好戬的某S
公元后2003年11月28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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