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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胜却人间,折回无数 by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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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虚和实,过去现在和将来.我尝试以各个角度写出来.很多地方都有凑字数的痕迹,我果然是废人一个=口=||||只在逼迫自己”要写”,”必须表达”的心情下给出如下言语.年纪不大已经在学废话了,苦笑.原谅自己的借口都不必找.
早晨起来,轻轻念.晚上睡前也一样.
师兄,生日快乐.我给你带来的烦恼只做过场,请随时忘掉.



                                   胜却人间,折回无数

我忘记了,流年惘度间,必须珍惜的容颜。梦图万千。
寒冬的夜晚,呼啸的风跳跃掠过,凛冽地磨刮着耳朵。
我慌乱地惊起,周遭黑暗安静。屋外柔和的灯光,和不知深浅的心跳。我在梦里见到一个人,熟悉的脸,却殚精竭力抓不住我狡黠的记忆。它们轻轻巧巧从我指间滑走,悄没声音,撇下我独自站立,茫然无措。
我走到窗边被森森的冷气激得发抖,双手攥着外套揪住我唯一的依附。我在过去未来的时空汪洋里漂泊,漫无目的地奔走。失了划舟的桨,迷了彼岸的方向,浑身充斥着不踏实感。
翻来覆去,惶惶无眠。

一夜醒来花落了满地,庭院里败了整眼的枯木。那些我道不出名的花儿,那些倔强固执的草儿,那些风流,扑朔不灭。
踩着凋萎的花瓣穿过鹅卵石铺设的小径,隐约的香馥传出,它们熟睡,它们沉醉。春天迟迟不来,人们苦苦等待,耐不住雨打风吹的匆匆碌碌。
我拾起花将它们攒在手心,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小心翼翼地细数,风一吹枝间的花朵纷纷扬扬降洒人间,手松开来,粉色盈天。
我悠悠地叹气挥袖转身,企图将这繁花漫舞的一幕挥之脑后,却被跌落的花妖砸了一身。
一日无人,日日无人。案前一株梅兀自盛放,也只是孤芳独赏。我撕去日历的一页,又一天崭新地陈列眼前。十四日。我梦醒的凌晨已是十四日。十四日。我的心被触动,微颤不止。十四,十四日。

一扇薄窗洁白如雪,隔开房内房外两个世界,一个暖意横溢,一个寒味逼人。竹帘低垂,静谧的昏黄,阻去绯红的飞花。我跪在地面沏上一杯浓茶,腾腾热气氤氲蹀躞,在我的鼻尖辗转徘徊,隐忍不能说。黛绿的茶沫淀落杯底,有似曾相识的触觉被不经意地翻乱,苏生出回忆的迹象。暗橙的檀香沿口排列着纠葛的纹路,黑色的灰不言语,尽入眠。
呼吸井然不动声色,却伏着不安抽丝剥茧,露出本来面目。少了青冷的蓝紫,我狠狠地皱眉,搜索着眼下事物。苍穹蒙上一层纱,天空失了一碧如洗的气象,怔怔然不知所措。
沉默的湛蓝,深邃的幽紫。脑海里凌乱地堆满了这些色块,在遥远的从前竟遗忘了不知觉。
蓝、紫。蓝、紫。萦绕于心挥之不去,在心里荡起铿锵的回音,湖面的涟漪泛起外扩,渐传渐远。

我的短发干净利落地贴着脖子,风一吹零零落落地扬起。街道两边的喧闹仿佛与自己无关,擦肩而过的人群只是降黑的幕景,耳坠轻摇玲珑作响,在熙攘的潮流里退去了声息。面前折射出一线星光,那么明媚,太过耀眼,以致冥冥中我睁不开眼。
叮。当。叮。当。
那只是远方朦胧的一个人影,有飘逸的头发长长地及背。流光照得我看不清他的脸,却似乎目睹他斜勾的嘴角——抑或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心底浮上温柔的质感,一点一点温着我的心绪。
我究竟在哪里与他相遇,在流水潺潺数影葱茏的山巅,在空旷无人的时间缝隙里不住回望,我拼命挣扎想握紧那些散落的曾经,终徒劳喟嗟。长发,一袭长发,缠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十四日。蓝紫。长发。我望着划过天空的风筝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十四日。蓝紫。长发。我听着自己轻微的脚步在心里一次次重敲。
十四日。蓝紫。长发。我闻着归入泥土的气息在心里一回回反复。
瞬间的细节翻江倒海。日历静置无声。我掩面低泣,我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以忘记,怎么轻易放开手让自己逐渐忘记。
一月十四日。靛蓝的长发。眩紫的眼瞳。
生日快乐。杨戬。


时已尽,世犹长。但凭尔,望断天涯。
年华陨落,从三千年前开始盛衰往复。
砾石风化,自三千年前启始日益沉沦。
三千年前武王伐纣,封神计划,女娲出走,道标永堕……三千年前曾有人风风火火举起灭殷大旗,义无返顾勇往直前,足下云起水涌。他的阵营里有个人,喜欢扮成妲己漫不经心地阐释事实,不屈于人下信誓旦旦要测试对方的实力。他可以骄傲地称自己厉害,可以简单一句话令敌人紧张万分,可以摸着哮天犬对一切不屑一顾……这些全是他。凑巧赶到时天化受了伤,关心他的安危把他送回昆仑;面对劝他投降金螯的对手,坚定毅然地地说为了伙伴;太公望撇下事务去寻太上老君,苦笑着接手担负起领导的重任……这些都是他。玉鼎的魂魄划出烟火一样的粲然,他悲戚的泪湿了双眸;闻仲逆风而立,他以本来面目坦然地承认是半妖态,语调轻描淡写;通天教主为救自己牺牲,他望着他威严的遗容,想着自己是昆仑的人……这些也是他。最后,他淡然地让四不象别叫他“教主”,镇定从容,自信依然……是他,还是他。
这些我都记得。
“我是人类……”“我是妖怪……”
原来我都记得。一直一直记得。

笔掉在地上“答答”滚出停在脚边,我俯身抬头看见了谁。窗外落了雨,岧岧扰扰,伞靠在肩膀掩住谁的微笑,我侧身转头遇见了谁。雪悄悄躲进砖瓦的缝隙,天桥下有谁的身影,我探身低头盼见了谁。
扬眉瞬目,乍泄妖娆。
一手执笔,在喧嚣的教室,这些热闹不是我的;一手支伞,在无人的街道,这份闲适不是我的;一手遮眼,在架空的回廊,这种悠然不是我的。一个人行走,一个人等车,一个人独享寂寞,一个人自解忧愁。那时候我都会想起他,我魂系梦牵的人,明明灭灭地笑,藏好我的无奈乏人知。那其中疼痛与甜蜜爬满了眉眼。
前世今生,忍顾归路。
轻轻一笔不经意流泻出他的名字;伞尖轻移,谱写我追随他绵长的轨迹;冰霜突砸,烙下我欲说还休的相思。几次来,几次回,几次去,几次留,几次匆忙,几次踌躇,几次落寞,几次幸福。满世界都是他,他的往昔,他的现今,他的蓝发紫瞳,他的生日一月十四。
阡陌轮回,可堪留恋。

我走过十八年的生命,世纪的过渡眨眼抛离身后。这十八年的六千多天,十六万小时,一千万分,六亿秒,浓缩成广袤的历史长河中渺小的一点。十八年太短,三千年又太长。我曾说永远不过一生一世,摸索向前直至人生的尽头。过尽千帆后究竟豁然开朗,亦或暮色沉沉,我们不得知。所谓天长地久的真颜,没有人看见。
我的记忆是时涨时落的潮汐。沙粒切肤穿过雕成我的脚印,一个海浪扑来消失了踪影。白驹过隙间,往事断断续续,跳过了,忘却了,回首枉然;残余的温度呻吟不止,摊在沙堆丢了誓言。于是剩下的被我收拢成无以抹去的珍贵,自足地相信捡在手里就是最好的,心安理得。也许偶然巧合,也许阴差阳错,也许我真正挚爱的人事早被冲走或尚未到来;也许宿命使然,也许紧咬相依,也许频频回头并未错过我那份注定的爱恋。
这期间有形形色色的人滑翔过我的记忆,肤浅的,深刻的,单纯的,复杂的。然后我再一次返身,终于望穿了秋水,等来春暖花开。
这期间,我不知道,光阴荏苒韶华暗度间失了流转芳华。
这期间花瓶里的水澄清澄清,纤尘不染。那里载植着我低抚的如花笑靥,在摇曳风光中微启朱唇:
生日快乐。杨戬。


旖旎不再,绮丽更改。数风无语,竖立斜阳。
藤崎龙的大脑和常人有什么区别,他自说自话的《断避残垣今何在》让我们一再揣测。我们在祈祷《WAQWAQ》再造经典的同时,一边又言之凿凿认定封神是难以跨越的高山,已经化成一种神奇在心中屹立不倒。从《绿发少年》到他不迎合商业化的《樱铁》,包括任何一部短小而含义深刻的短篇,都试图寻找蛛丝马迹,妄想翻出构想了《封神》故事的奇思妙想在他的神经怎样翻覆。可是最终,我们还是在愚人节为他“放弃做漫画家改当游戏人设”的谎言痛心不已;还是分不清玉鼎、天化和普贤被封神的虚与实,幻与真;还是因伏羲一个蓦然阖目,一个悲怆眼神,感叹一个时代降下帷幕褪尽繁华。我们还是不了解他,被他突如其来的手段撞得猝不及防,把本来深埋那根软肋扯得生疼生疼。
就好象我想问为什么在初期我爱的那个他仅是一心抢夺主角宝座的搞笑姿态,凭什么临到头来还是背负了不忍触摸的过往抢摊人气。我想问,明知道得不到答案。
他只是很宠哪吒,亲人朋友一个不差地围在身旁。而那些游回在封神台的灵魂,貌似慵懒实则书写了一路寂寞的老子和太公望,或者是盈盈浅笑挥手离去的妲己……竟都是没有善终的。大约最后独自一人,被公务缠身的那个人,已算是幸运了吧。
他没有留下供我们追查生日的线头,只有二十三部封神,不是一个神话或一段传说,反凝成心头一道缺失的风景。所以谁也不清楚一月十四这个日期的可信赖性,即使如此,仍心心念念安一个日子纪念,否则喜欢的心情越积越高,欲罢不能,舍弃不了。

遇见《封神演义》,遇见他。我在左转右拐的岔道,四下张望。
遇见那个他之前和之后,我门口的铭牌刻下过太多名字。那些名字几乎个个都千呼万唤,,惟有他那一格始终被我擦拭,生活鲜亮。
关于那许多爱的理由,我几次三番地说,不厌其烦。没有一条一条确切的详则去比对。按理应当,应当为普贤的灿烂一笑断尽肝肠,应当漠视蓝紫、讨厌长发的男性。可惜“应当”这种事做不得准,在他不加修饰未经刻意的一言一行下挣脱开去,摔在长埂无力自拔。
人们说珍惜一个人,是骨子里羡慕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喜欢的对象,往往与自己的个性背道而驰。恐怕我全不可能像普贤那样绽开笑颜,把背后的阴霾散布在唇牵齿引的各个角落。我没心没肺、不温不火,放任自己于不适宜的场合急急抽身,纵容自己置身感觉心安的人丛穿梭打混,讨好自己不在乎别人。习惯以各种方式摆出笑容,定格于自己欣赏的角度。
太过相似。
只有他背过身去的洒脱不羁,我学不来。
不明白,不理解,猜不透别人是否也是如此。二十三部封神的旅途,漫长如一晚秋梦,一点一滴刻画上的印记,紧紧跟随,牢牢不放。只属于我,只属于他,只属于我和他。
到而今我不必苦心锁眉思索心里的第一位就呼之欲出,不必细想从头至尾他的一举一动便能脱口而出,不必追着“为什么喜欢”之类无谓的情由可以全心肯定,不必大声嚷嚷昭告天下那仍然是那块守侯的痂,裹在心底渐成咬合的唯一。
覆水难收。
只是我将其暗藏在心,在想念的间歇。
碧落有绚烂花火,十八年挽照,三千年陨落。一丝一缕誊满在将来的路途。一辈子有多长,永远多遥遥无期,都是我暗自拿来形容我的爱的词语,韵致款款,等不及旁人的认同,只需要他的点头。
成谜,匿迹。

我的思念被挖出来,它们晒成我冬天的眷恋,一打开有暗香袭人。岁月的一枝一蔓不会消磨了光泽。侧耳,且听风吟:
生日快乐。杨戬。


阳光拂过窗棂,波澜不惊地给屋子镀上一层金色。桌上有乱糟糟地堆放着各式信件,大厅里悉心点起的蜡烛熠熠生辉。
我一封一封将信排开,以一种幽雅的、随风潜入境的语调说:玉鼎师父,通天教主……天化,普贤……哪吒,雷震子!连太公望师叔也……然后是一抹难以捉摸的笑:icura妹妹,D姐姐,小D,寒……当然还有桑桑、光、小双姐……还有所有王朝的人们。
——至于这个,絮叨四千字有告白嫌疑、署名SS的——你怎么想?
——当然是,全国的读者都不会忘了我啊!
大概还有轻微的一句“无聊”、“多余”我没有听闻。
他不知道某个自称“芍芮”的人化了“SS”的名寄送的祝福,正是我久未开口的真心言语,全部烦冗和聒噪,都是我不表露给他看的婉约心事。但是我只是笑,不下一字评论。
——杨戬师兄?
——什么?
——生日快乐!只有我迟迟没说呢。
——啊……嗯……谢谢!



[后记·幸福比肩]
——生日快乐!杨戬师兄。
喜欢这样的结尾,在一个有阳光的早晨,娓娓述说。你一定听见了吧!那个淡淡的、飘逸的,幸福的声音。
就像十二月三日一样,没有人确切一月十四这个日子的可靠性。只要你愿意,你需要我们的祝福,我们哪怕跋山涉水都会抵达。任何一天都是生日,任何一天让你快乐。
书上说魔羯座的人具有现实主义很有抱负,喜欢离群独处不容易接近。他们不喜欢碌碌无为无所事事,适合担任高职要位等值得骄傲的工作。虽然不知道你是否是这个星座,但确实有相似之处。
但是不重要。
我写给你的这些文字,多是我只能说给自己的小家子气的唠叨。任谁都会烦的。“我爱你”,又太肉麻,我想。
怎样也好,现在的问题是蛋糕上该插几支蜡烛,任风吹灭。然后再把它放在橱窗供起来。我是不是太傻,我想。
你要幸福,我想。
——生日快乐!杨戬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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