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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14 for youzen]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by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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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谁曾经与我相遇?在我还没有绽放的年纪。

眉眼一弯,心事端正,微微脸红说。杨戬。

年少时放在心里反复刻画的名字,如今依然具有同等的效力。这些年里埋下的种子浇灌的心情,现早已悄无声音地开枝散叶。阳光过隙,落下温暖的痕迹。

我在哪里与你相遇。人间界里变成妲己眼波流转之际,是不是已经深刻。或是昆仑山的某个角落,那那样清澈的声音说:杨戬师兄。

你可还记得那段时光。这一年,又一年,我站在这里;这一冬,又一冬,花谢了叶子枯落,而想念却葳蕤依旧。而你又在哪里,玉泉山巅还是神界檐下;是不是仍埋首于繁冗的公务。已经三十二世纪,人间界又跨过一年,你可曾轻松一些,拨开身边烦恼无数,真真切切的微笑。

执着于你的笑容,从遇见你开始。每每见你,都是自信满满的神情;当时没有留心,眉目间流走的哀伤转瞬即逝,以为是错觉。后来才懂得,那些笑容背后,有着我无力触及的悲凉。你的身上写满寂寞,你的步履沉重,谁又能够读懂,读懂了又如何分担。我只是远远看着你,静静看着你,默默念叨着一些鼓励。我知道自己不能够任性,我不再是天真的小孩,可以拉着你的衣角让你教我变化术。我不用撒娇的口气,而用稳中而平和的声音告诉你,一路走好。

我甚至可以想象你的反应。会稍有些不耐烦地反握我的手,微一低头说,真是个小妹妹。

可我真不再是小妹妹了。我也要学着独当一面,我要学习很多很多事情,学着处理各种事务,然后努力爬上助手的位置,只因为教主是你。

那以后,你不再这样叫我,尽管我还是小你很多,尽管我还是叫你师兄。这样的称呼,我知道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身上才会用到。这样的语气,只有最亲近地人才能够听到。那以后我习惯了办公室里认真严肃的你,收敛了锋芒,显得平和可靠。

我看过太多次你的侧脸,在夕阳的勾勒下,沉静思考着的侧脸。常常想,就这样注视着你,是不是就可以一生一世。所谓一生一世,是不是真的那么飘渺。你就在眼前,却又是我的不敢触犯。

永远有多远。再见是否再也不见。

我轻轻浅笑否定这些疑问。当我不再年少,不再轻易启齿这些话题。当我可以镇定地说那些相聚分离,于是,真的相聚,并且分离,如同烟花,短短刹那的绚烂,然后隐没不见。那些日子走过多长,我能够付出的亘古和永恒,在你三千四百年的年月里,占了怎样的分量。今天,你是否还记得仙界里那些唱过的片断,上演过的情节,而我却始终铭记,用我的生命去回忆。

于是我们相遇,站在玉鼎真人师父边上,仰起脸,念着这个名字。他纠正说,叫师兄。那时候不晓得这两个字的意义,眼睛弯成线,看见你并不在意的眼神。一切一切,都是无谓的,除了师父可以可见你的真实外,没有其他人。

然后我们告别,在仙界大战以后,在女娲消失以后。伏羲一走了之,把重担都推给剩下的人照顾。而你作为双方信任的人,被推上教主的位置。人说天上一日,人间十年。我知道不是真的,真正的分离是,在我人间界的这二十年零八个月,遥遥望天,却盼不到云中的世界。

我曾经告诉你我要走,一个人走自己的路。请你多保重,我留下的只有一句再见。不是我不清楚,我比谁都要了解,那将是必经的过程。——我是万千尘埃中看着你的那一颗,你是否曾在有风吹过的清晨握过我的手,叫我的名;是否又曾收到我的留字,冥冥中有声音对你说——“我爱你”呢?

杨戬师兄。我再一次把这个名字写在书页之间,叫我如何相信,你真的只是黑白画面中的存在,抑或是历史中曾留下过姓名、而早已湮灭在时间荒洪里的人。如果是,允许我无数次幻想把自己敲扁了塞到名为《封神演义》的漫画中去。只要看见你的笑,只一次也好,毫无负担的笑。

杨戬师兄。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说服自己,这里的芍芮不是同人里的那一个。她只能每天想念,在一个一月十四日对苍穹道一句“生日快乐”,却哽咽了说不出其它。她是能够触摸到人间界的人,她只有有限的日子,在有限个一月十四日为你贺生。

我一直以为,你一定可以比谁都明白我。因为我们本是同一种人,只不是放在不同的环境之下,经历了不同的人事而变得有所不同。我们一样会信誓旦旦表现地无比自信,却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深埋的内核。那些自恋的言行,似曾相识。

无意承认,我是在杜撰自己的位置和身份。若有什么偏颇,也全是因为,太深刻的情感。我不吝啬被人知,你是我爱上的人,延续很多年的爱,刻在骨子里褪不去洗不掉的爱,被骂尽了花痴依然执迷不悟的爱。甚至是这样爱着你以后,迷茫于自己,还剩下多少可以去爱别的人。

——请让我继续这样叫你——

“杨戬,师兄。”

——谁曾经与我相遇?在我还没有绽放的年纪。

那样念想,数年之间,我的头发三千及地,它们长长地拖到地上培养着漫无边际的思恋。它们一夜骤白,苍苍如雪,我把它们绕起来达成结丢下高塔,会不会有王子路过看见。

而你就这么一笑一笑着经过,用变化了的表情。于是我不要了王子的拯救,我把头发剪去,由它们铺成白色的地毯,让我款款走向你的身边。

任何一种爱恋都会让人成长,那样子单方面的爱,也陪我走过最繁华的年纪。并且一路下去。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现在,我转身,一定还能够看见那明亮的暖色月光——即使你已不在。

海角天涯,总有我们重逢的地方。

===
生日快乐,杨戬师兄。
你又会看到小姑娘红了脸跟你告白。这也是没办法呀,你知道,这是特殊的日子。而你又太有人格魅力让那么多读者喜欢了你。
这一年,又一年。这一冬,又一冬。你可还记得这个叫芍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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