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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玉乙]涟漪 by 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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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8-5 20:4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黄巾力士 于 2018-8-5 20:42 编辑

作者微博@crasia_冷音

本文结局部分缺失。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0:34 | 显示全部楼层

 
  「總而言之,我絕對不允許你到老子那邊去。如果因為你這樣一行動,而將我費盡心力才和老子搭上的一點點關係給毀了,這個責任可不是你擔得起的。」
  義正辭嚴的教訓著眼前的孫子,此時的元始他的心情已經氣到快受不了了。原因無他,面前原本──也就是沒有──應該神色恭敬、誠心聆聽長輩教誨的他的孫子──太公望──正比老人更像老人的、悠閒的喝著老人茶、吃著大福餅。聽著聽著,聽到元始終於暫時停住了他的「諄諄教誨」,望立刻拿出了一個盛著熱茶的杯子,遞到了元始面前:
  「爺爺……你從半個時辰前就一直不停的說到現在,口乾不乾啊?來,給你杯茶!」
  「啊!經你這麼一說到還真的有點渴……謝謝。」元始伸手接過,啜了一口……然後立時驚覺:不對,他是在對望訓話呀!怎麼可以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咳!」他清了清嗓子,將茶杯放到一旁然後再度開口:
  「總而言之,太乙要去是他的事,你給我好好待在家裡處理山莊的事!」
  「爺爺……從你開始說話以來到現在為止,已經用了三十七次的『總而言之』,我都聽煩了!能不能換個詞來說說看?」望好整以暇的看著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元始,毫不在乎的模樣無疑是在替元始的怒火添柴。終於,元始爆發了!
  「你給我認真一點!你還記不記得你上次偷溜到老子那兒去時幹了什麼好事?居然為了拿法寶跑去打擾人家的睡眠,害得老子差點要和我們斷絕來往!」一把揪住望的衣領,元始在他耳邊大聲吼道,「你給我有點繼承人的自覺好不好!」
  「咦?可是我記得那時我把太極圖拿回來時,你不是也高興得很嗎?」望捂著耳朵,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而且,與其靠著『和老子有交情』這個原因來試圖與金鰲山莊抗衡,還不如多收點弟子、多增加能力來得好。」一邊說著還順帶教訓起元始。這一次,元始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了──
  「你這個不肖子!總之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你給我安分的留在家裡!」
  「爺爺,你說錯了。是不肖孫,不是不肖子。你的不肖子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無視於元始的怒氣衝天,望依舊老神在在的挑著元始的語病。
  「太˙公˙望!」
  怒極的元始已經拿出了盤古幡,望也不甘示弱的拿出打神鞭兼太極圖。眼看一老一少祖孫二人就要上演全武行,原本在門外等著的太乙急忙衝了進來,硬是將望給拖了出去,才終於避免了拆房子的命運。
  「望,你為什麼老愛惹爺爺生氣呀?光一個哪吒,房子的修理費就夠可觀了……」
  走在迴廊上,太乙看著身旁的弟弟,語氣盡是無奈……望滿臉無辜的聳了聳肩:「是那個糟老頭講話太不經大腦啦!那個自我中心的傢夥老是做他想做的事,也不多用點大腦看清楚現實到底怎樣……」說著說著,嘆了口氣:「算了……先不管這個。老哥,沒有我陪你去不要緊嗎?咱們這兒到桃源鄉的距離可不短呢!」
  聞言,太乙無奈的笑了笑,神情有些落寞……「就算我要你去,爺爺也不會答應啦!畢竟最近他蠻依賴你的能力,他才不喜歡我這個只會埋在實驗室裡的長孫……老人家就是愛面子,好不容易你有可能拼過那個金鰲的什麼楊任的……」「是楊戩。」望糾正了他的話,「聽說是個自視很高的傢夥哪……很受女人歡迎的樣子。」
  「至少這點你贏不過他。」聽了望的話,太乙促狹的笑著說道。望別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才十五歲而已!等我二十歲一定會成為又高又帥的美男子!」
  「美男子嗎……」側著頭想了一會兒,太乙用著「你認清現實吧」的眼神看著望:「我好歹也二十二了……你覺得我會像是你心目中所謂的『美男子』?」
  望立刻猛烈的搖了搖頭,語氣篤定的道:「不像,一點都不像。」
  「那你認為身為我弟弟的你到了二十歲會變得怎樣?」太乙接著說。一句話說的望啞口無言,只得恨恨的道:「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啦!」
  看著望不滿的表情,太乙心中不禁自責了起來。
  「對不起喔……望……」
  他冒出的這句話,讓一旁的望愣了一下:「什麼?」
  「我是說……因為我這麼不成才,所以你的擔子才會那麼重……對不起……」語氣中滿是歉意,太乙用著少有的認真表情看著望道。聞言,望爽朗的笑了出來,拍了拍太乙的肩膀:「人各有所志嘛!而且你這個科學發燒狂呀……就算我要你別再做研究,你也不會聽吧?哥,你就別在意這些東西了……不過,我可不允許你娶個機器大嫂喔!」
  「什麼機器大嫂?你太會想了吧?」聽到望這麼說,太乙也笑了出來:「不過聽起來不錯的樣子……」
  看到太乙終於比較不那麼自責了,望這才鬆了口氣。跑到了太乙面前,他自懷中取出一個令牌交給了太乙:
  「喂,你這幾天就要動身了吧?這個令牌給你,江湖上的人看到咱們崑崙山莊好歹也會禮讓一番。你雖然擅長使用法寶,但功力不夠強,還是帶著以防萬一吧!」
  「謝啦!」太乙笑著接過,將令牌收起:「不過,要是真有個萬一,我還有這個世上最硬的九龍神火罩呢!」
  聞言,望斜睨了他一眼:「你就是有這種想法才糟糕啊,老哥……人還是積極點好。」
  「你這個比老頭更像老頭的人有資格和我說這種話嗎?」太乙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句,然後二人同聲笑了出來。
  最後,太乙微笑著做了總結:「不管怎樣,我預定後天出發。老子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一個人去就夠啦!不必麻煩我親愛的小弟當跟班!」
  「什麼親愛的小弟?噁心死了!」望的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滿的瞪了太乙一眼,然後道:「你覺得沒問題就好。」
  太乙笑著帶過,不再多說什麼。

* * *

  兩天後,太乙如期的帶著乾糧銀錢出發了。
  桃源鄉位於西域與中原之邊境,是屬於三不管的荒涼地帶。除非是為了尋找隱居於此的老子的人,否則此地平時是人煙罕至的。
  經過半月餘的旅行,太乙終於到達了桃源鄉。
  那日他原本是騎著馬出來的,但太乙的馬卻當他在離桃源鄉尚有一段距離的客店歇腳時,被個長的有點像地鼠的人偷走了,連銀錢也給偷了。少了代步的工具,又沒錢,太乙只得一步一腳印,極為辛苦的慢慢走到桃源鄉。
  「表哥,你也太慘了吧?」一邊幫太乙接風洗塵,邑姜一邊感慨的說道,「你要是有二表哥一半的精明,現在就不會這麼慘啦!」
  邑姜是太乙與望二人的表妹,比望小一歲,現正拜師於老子門下。元始所說的「和老子搭上的一點點關係」指的就是他。聽到邑姜這麼說,太乙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要是有他的一半精明,爺爺還會讓我來嗎?」
  「這倒是。」邑姜同意的點點頭:「聽說爺爺已經把將近半數的產業都交給二表哥管轄了?」
  「沒錯……所以說,他這一陣子以來特別愛找爺爺的麻煩,三不五時的就在爺爺的話裡挑毛病,爺爺對他訓話他還悠悠哉哉的喝茶吃餅。爺爺天天都被他氣得受不了,我離開山莊的前兩天他們還差點做了法寶大對決咧!要不是我趕快把望拖出去了,不然呀……一個哪吒就讓我們花了很多修理屋子的錢了,那個山莊可禁不起那麼多的打擊啊!」
  太乙邊喝著邑姜泡的茶,邊抱怨著。聞言,邑姜笑了出來:「太乙表哥,你夾在那兩個人中間很辛苦吧?」
  「你才知道啊……」太乙嘆道,「偏偏爺爺太看中他的能力,而望又最討厭爺爺那種自我中心,又勢利的想法,所以更是故意鬧到底。我這個沒立場說話的人只能居中調解,一不小心還會碰得一鼻子灰……唉……」
  「誰叫你是科學發燒狂?我看你八成打算找科學當一輩子的伴侶吧?」看到太乙一股腦兒的將肚子裡的怨氣發洩出來的模樣,邑姜就忍不住調侃他一番。聽到邑姜這麼說,太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倒蠻想這麼做的,只是……」「爺爺一定會反對到底,對吧?」邑姜一言說中了太乙的想法。太乙再度嘆了口氣:「你和望一樣的精明啊!」
  「才沒有呢!」她滿臉笑容的回道,「二表哥啊……真的精明得可怕。他現在是還有點懶懶的,要是哪一天有什麼激發了他的鬥志,崑崙山莊就不會像這樣還得靠我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兒來維持地位了。」
  「我同意。」一口氣將茶飲盡,太乙應道。
  一會兒,邑姜站起了身,朝太乙道:「表哥,你就先好好的休息幾天,等養好體力再開始工作吧!反正老子師父他也不趕這一天兩天的。」
  「嗯,謝謝。」
  太乙回報了她一個笑容,然後起身回房休息。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0:57 | 显示全部楼层


  休息了三天之後,太乙興致勃勃的展開了他來桃源鄉的目的──幫老子在進桃源鄉的路上佈下各種機關迷陣以阻止不速之客進入。
  其實太乙並不是不精明,只是精明的地方剛好和弟弟太公望不同而已。對於法寶、機關等諸如此類扯得上機械工學的東西,他都可說是極為精通。而現在,他正愉悅的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佈置了一堆牲畜無害,但保證氣死人不償命的機關──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然而,因為太乙的一個不小心,使他誤觸了自己所佈下的那個「最可怕的機關」,到現在已經被吊在樹上吊了將近半個時辰了!
  太乙什麼不怕,就偏偏有懼高症,不敢待在高處。也因此,這半個時辰對他來說比半旬還長,痛苦得跟什麼似的。但是,他身邊卻剛好沒有切裂式的法寶,沒有任何可以讓那根吊著他的繩子斷掉的法寶。想要求救……這兒離邑姜他們的住屋太遠,他身上的特製麥克風又好死不死的在他倒過來時由懷中掉落。桃源鄉處地荒涼,人煙稀少,根本就很難有人會來救他。此時的太乙可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救命呀──!」他無助的大喊著。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沈穩的腳步聲傳來,似乎是有人正朝著這兒走近。太乙一喜,知道可能有救了,急忙加足了勁大喊:「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
  只聽那腳步聲由遠至近,一個人影出現在前方,是個蓄著黑色長髮,劍客模樣的男子。
  「這位大仁大義的俠士,救救我啊!」太乙喜出望外,朝著劍客的方向喊道。那劍客似乎是聞聲而來的,向四周查看著想找出聲音的來源,卻偏偏沒有往上瞧。「我在上面!」太乙急道。聞言,劍客擡起了頭,目光正好和太乙對上了。雖然是倒吊著,但太乙還是打量了一下那個人。嗯,是個頗為俊逸瀟灑、具有俠義之氣的男子,一定很受女人歡迎!不過這不是重點。太乙用著楚楚可憐的哀怨眼神望著那個劍客,「拜託,放我下來好嗎?」他用著和表情相當符合的哀怨語氣說道。劍客先是一愣,然後隨即飛快的躍起,自身後抽出長劍。銀光一閃,「啪」的一聲,吊著太乙的繩索應聲而斷,但太乙也隨即頭下腳上,倒栽蔥似的直往地面墜下。太乙身上又沒有飛行法寶,他之前根本忘了繩子一斷他就會像這樣直直掉下來。現下他根本無計可施,只得任憑自己這樣撞向地面。「我命休矣!」當他腦海裡浮現這一句話時,身子已然被人一手抄起,抱入懷中。正當太乙還在混亂之中時,那個人已經扶著他,讓他站在地上了。手一放開,沒想到太乙心神未定,一個不穩往下又是一跌。那人急忙攔腰支住他,兩人又是抱個滿懷。
  經過這一番「波折」,太乙才終於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剛才的那個黑髮劍客,心中真是又感激又感動。
  「謝……」太乙正打算出口道謝,沒想到那人卻急急將他放開,開口道:「抱歉了,姑娘。剛才見你情況危急,所以貿然出手相救,如有冒犯還請恕罪。」
  聞言,太乙先是一怔,然後隨即明白了──他指的大概是把自己抱在懷中一事。
  但,「姑娘」?他把自己看成女人了?太乙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太過纖細了些,面容也曾被人形容說是「清秀絕倫」。不過說他是個姑娘,未免也太誇張、過分了吧!太乙有些啼笑皆非,語調微提:「姑娘?」他重複了一遍那個劍客的措詞。
  聽他用這種語氣,劍客愣了一下,將太乙從頭到腳徹底打量了一遍,然後立刻驚覺自己用錯了詞,對方是個不折不扣的年輕男子!劍客一臉窘狀,朝太乙拱手道:
  「抱……抱歉……在下一時眼拙,這個……這個……」說著,不太知道該怎麼繼續接下去了,只得在那邊「這個……」了半天。看到劍客如此有趣,太乙笑了出來,朝他搖了搖手:「算了,沒關係啦!」他道,「倒是我還得向你道謝哩!我被吊在樹上吊了半個時辰多了。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只怕得要吊個十天半個月的了。」用的口吻還相當的自然。
  對方見太乙沒有多加責怪,似乎鬆了口氣,也笑了出來:「你不怪我就好。其實我方才也遇了好幾次陷阱呢!」也許是因為太乙相當自然的語氣,劍客也省去了那些自謙或敬稱式的、繁文縟節般的稱呼。
  而聽到劍客這麼說,此時太乙的心中真是五味雜陳。既然他中了自己的陷阱好幾次,表示他的陷阱設得很好。但劍客既然仍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就表示他一定破壞了那些陷阱。那可是他太乙好不容易才設好的呀!
  「唉……」低不可聞,他不自禁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嗎?」雖然他的嘆息聲極其細微,但劍客仍然聽到了,關心的詢問著。太乙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問:
  「沒什麼,罷了……對了,請問這位兄臺如何稱呼?」「我叫玉鼎。」聞言,劍客──玉鼎笑著答道。
  玉鼎?太乙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一時卻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只得放棄。「我的名字叫太乙。」他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交換了彼此的名字後,玉鼎帶著歉意的朝太乙道:「太乙,方才我一時眼拙,冒犯了你,還請你原諒。」
  「我都說了沒關係了!」太乙微笑著道,面上的表情是一派的輕鬆自然,「對了,你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來呀?」
  聽太乙這麼問,玉鼎先是猶豫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該不該說。思索一陣,終於下決定說了。「我是來找老子的。」他道。
  「喔?」得到了答案,隨便應了一聲,太乙的語氣裡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事實上,除了像他這種來工作順便來探望親戚的人之外,會來桃源鄉的人都是來找老子的。之所以會詢問,也許是因為那是種「習慣」的關係吧?但玉鼎並沒有察覺,反問道:「你呢?」
  「工作。」簡單的幾個字說完,太乙伸手替玉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一定找了很久了吧?」
  「是呀!」聽他一說就說到自己的痛處,玉鼎的語氣不禁有些沮喪:「我已經走了好久了,但怎麼找也找不到,不知該怎麼走……唉……」一句話說完,還非常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到他可憐的模樣,太乙有些不忍。一方面是他剛才救了自己,一方面也是見他人品不錯,太乙決定幫他一把。
  「你跟我來吧!」他對玉鼎道。聞言,玉鼎有些不解,怔怔的望著他。見他那副滿臉疑惑的模樣,太乙感到非常的無奈,只得清清楚楚的跟他說明一遍:「我知道老子住在哪裡,你相信我就跟我來,不相信就隨便你自己走啦!」
  聽他這麼說,玉鼎有些訝異,不敢置信的看著太乙,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好心幫你還這樣?太乙沒好氣的反問。注意到太乙不太高興了,玉鼎急忙陪不是道:「對不起。因為想要找老子的人太多了,要是隨便相信別人的話……」「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這麼小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打斷了他的話,太乙的語氣極不客氣卻又諒解的點了點頭……自家的某個老頭子不就是這樣嗎?唉……一邊領著玉鼎往前走,太乙一邊無奈的道:
  「不過,我可不保證你見到他之後會有什麼收穫……」「嗄?」玉鼎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通天教主在吩咐我來找老子時也說過同樣的話……怎麼了嗎?」
  通天教主?太乙先是呆了一下,然後隨即明白了──原來這個人就是金鰲山莊那個負責教導少主楊戩的人,難怪他之前覺得這個名字好像聽過……那麼,剛才他切斷繩子的法寶就是那把有名的斬仙劍囉!他的人品看來相當不錯,真沒想到那個怪客齊聚一堂的金鰲山莊也會有這種正常的人呢!想必是個異類吧?
  心中一面想著,太乙回過頭,朝他笑道:「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言罷,他領著玉鼎繼續往目的地走去。
[发帖际遇]: 黄巾力士 被钱袋砸中进医院,看病花了 1 金钱. 幸运榜 / 衰神榜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太乙帶著玉鼎來到了老子的居室前。原本正在掃地的邑姜看到太乙帶著一個人回來,有些訝異:
  「太乙,這位是……?」邑姜小心的詢問,沒有透漏太乙和她之間的關係。太乙理解的笑了笑,答道:「這位仁兄名叫玉鼎,是來找老子的。」
  說完,望向了玉鼎,示意他開口自我介紹。玉鼎會意的朝太乙點點頭,然後自我介紹道:「在下玉鼎是奉金鰲山莊莊主通天之命來探訪老子,想和他談談合作的事情……」
  「金鰲山莊!?」聽他這麼說,邑姜訝異的喊了出聲,並且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一旁的太乙。太乙搖了搖手,表示待會兒再解釋。卻見一旁的玉鼎不解的看著邑姜,問:
  「有什麼不對嗎?請問這位姑娘是……?」
  「我名叫邑姜,是老子的弟子……也是崑崙山莊莊主元始天尊的孫女。」邑姜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是想和老子師父合作,你可以回去了。他是不會見你的。」
  看到邑姜不客氣的模樣,玉鼎沒有放棄。「為什麼?」他問道,「我想令師應該不會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
  聞言,邑姜態度稍微軟化,極其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師父又去睡了。」
  「那麼,如果邑姜姑娘不介意,可否讓玉鼎在此借宿一宿,帶明日再行拜會令師?」玉鼎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聽他這麼問,邑姜更是無奈,嘆道:「要住是沒什麼問題……但師父要醒來恐怕最少要三年……」
  「三、三年!?」玉鼎訝異的喊了出來,一旁的太乙和邑姜都是一臉的無奈。「事實就是這樣的。」太乙插口,「除非你像兩年前的一個大膽且無視於老子身份的人敢去吵他,否則你是很難見到老子的。通天應該有和你說過吧?」
  「他沒說……」玉鼎苦笑著搖頭道,「那麼,他是怎麼教邑姜姑娘的呢?」
  「這個。」邑姜說著,按了一下手上類似手環的物體。一個影像在空中出現,是個淡綠色頭髮的美少年。
  「這是老子的立體影像。」邑姜解說道:「他就是這樣教我的。」
  說完,她轉頭對那個立體影像喊了一聲:「師父!」
  「是邑姜啊……有事嗎……」
  突然,一句話從一旁的太乙口中冒出。太乙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巴。一旁的玉鼎萬分訝異的看著他,而邑姜則笑了出來:「師父是因為覺得張口說話太麻煩了,所以才借用太乙的嘴巴。師父,這個人是金鰲山莊的,是來求見你的。」
  「喔……通天那邊的啊……合作就免了……好麻煩……我現在好想睡……就這樣……」仍然藉由太乙的嘴說話,但因為太乙捂著嘴,所以聲音有點模糊……話才剛說完,立體影像立刻消失,而太乙也鬆了口氣似的放開了手。
  結束了連短暫都難以形容的,沒有對話的「對話」,一旁的玉鼎看著邑姜及太乙,無力的問:「請問老子先生是住在哪裡?」
  「跟我來吧!」
  看到他無奈的模樣,邑姜心中暗自替他感到可憐,領著他往屋內走去。和太乙一同走在前頭,邑姜低聲問他道:「你怎麼遇到他的,表哥?」
  「說來不好意思……我被自己做的陷阱吊起來了。我怕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他路過,好心救了我的。」太乙苦笑著回答他的問題。聞言,邑姜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而太乙則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穿過了宅院裡的小曠場,不久,三人進到了一間房間,只見房間內有著一個頗大的法寶。指著那個法寶,一旁跟著的太乙開始擔任解說:「這是法寶懶蟲衣,是懶惰表現的極至。裡面設施一應俱全,還可抵擋任何的外來衝擊。因為老子是極端懶惰的人,連呼吸都懶,所以還使用了人工呼吸器……」
  聽了太乙的解說,玉鼎當場整個人呆在那兒。
  這個人就是和通天教主、元始天尊等人齊名的三大高手之一?不會吧?和通天及元始二人不斷的競爭、較量、發展勢力的情況相較,老子未免也自在了吧?
  走到懶蟲衣的旁邊,玉鼎敲了敲懶蟲衣的蓋子:「老子先生!」
  「沒用的。之前太乙說的那個人也沒有叫醒他,他是直接到夢裡去找老子的。」看到了玉鼎的動作,一旁的邑姜道,「你還是放棄吧!」
  「那我……不能也到夢裡去找老子嗎?」連玉鼎都覺得這個問題聽起來……有點蠢,但他仍然問了。聞言,邑姜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個人比較特別,因為老子對他蠻賞識的……雖然如此,但當他到夢裡去找老子時,老子還是很不高興。因為他害老子幾個月沒睡好。」
  「他對那個人發脾氣了?」聽到邑姜這麼說,玉鼎接著問。邑姜再度搖了搖頭,神情更見無奈:「因為發脾氣太麻煩了,會消耗很多卡路里,所以他懶得發脾氣……」然後,頓了頓:
  「我說的那個人是崑崙山莊的少主太公望。」
  「喔!」
  邑姜的話使玉鼎這才恍然大悟,笑道:「原來是那個太公望……聽說他能力很強,作風也很特別呢……難怪……」
  此時站在一旁的太乙看到玉鼎恍然大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道:「玉鼎,既然是我太乙帶你來的,你不如就在這兒住一陣子吧!」說著,望向邑姜:「可以嗎?」
  「沒問題。」她笑著點點頭:「玉鼎公子如果不嫌棄,就到客房住一宿吧!」「客、客房!?」聽她這麼說,太乙立刻訝異的喊了出來:「那我住哪裡?」
  「是你自己要拉人家來的,後果自行負責。」邑姜壞壞的笑道,那種表情足以讓太乙感到十足「太公望二代」的恐怖。見二人爭執了起來,玉鼎急忙打圓場:「這次多虧有太乙,在下才能來到這兒……不過既然不方便,那在下就告辭了……」
  說完,朝二人行了個禮便欲離去。太乙急忙制止了他,喊道:「你不准走!」
  此言一出,玉鼎和邑姜同時愣住了。怕二人會錯意,太乙急忙接著道:「你要是隨便亂走,機關又會被破壞掉!而且憑你……有可能走得出去嗎?」
  「啊!」玉鼎這才懂了,「那……我就在外邊林子裡過夜就好了。」
  「可是……這裡晚上很冷的……你要是睡在外面……」聽了玉鼎這麼說,太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不嫌棄,就和我一同睡客房吧。」
  玉鼎笑著搖了搖頭:「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不好打擾……」
  「可是……」「沒關係。」
  此時,一旁原本當觀眾的邑姜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還要客套到什麼時候?」她用著嚴肅的語氣道,「總之就是這樣,玉鼎公子就到客房去睡,太乙自行負責。我邑姜是這間屋子的二主人,就這樣決定了。」
  氣勢萬千不容分辯的說完,邑姜轉身離去。見狀,太乙嘆了口氣……
  「玉鼎,你願不願意收留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啊?」他萬分無奈的問。而玉鼎只得滿懷歉意的答道:「當然。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來打擾……」
  聽他這麼說,太乙忍不住笑了出來。「別自責了……總之,就這樣決定了。我帶你到客房去吧!」
  「好!」玉鼎應了一聲,然後跟著太乙一同往客房走去。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用過晚膳回到客房,太乙和玉鼎又開始為了該怎麼睡而煩惱……
  「我打地舖,你睡床上吧!」想也不想,玉鼎開口溫柔的說道:「如果不是我這個不速之客,你也不會這麼麻煩了。所以我睡地上是應該的。」
  「可是……」太乙有些猶豫,「你這樣不好睡吧?而且還會著涼……」「放心,沒問題的。」玉鼎笑道,「我也二十好幾了,才沒那麼瘦弱呢!」
  此言一出,太乙立刻噘起了嘴:「你的意思是我太瘦弱了?我好歹也有二十二歲了!」他不滿的道,「那我去睡地板,你來睡床!」
  「太乙……」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玉鼎急忙安撫他:「我不是這個意思……再怎麼說一切都是因為我這個不速之客,所以就算生病也是應該我來生病……」
  「你要是生病,我會被邑姜罵。」太乙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他當你是客人,所以待你比較好……」
  聽到太乙這麼說,玉鼎不知該怎麼接下去了……但要讓太乙睡地上,他心裡實在萬分過意不去,只得道:「那,我保證不會生病。你就安心的睡床吧!」
  言罷,玉鼎立刻開始鋪地板,然後無視於呆在那邊的太乙,迅速的結束準備工作,倒頭大睡。雖然認識不滿一天,但玉鼎已經明白──面對太乙的堅持,只有直接採取行動才能阻止。
  看到玉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這樣睡了,太乙急忙跑到他身旁,搖了搖他:「喂!你別睡地上啦!喂──!」
  但是,玉鼎並沒有理他,自顧自的繼續睡。見狀,太乙真的火了。他可是崑崙山莊的少主,魔鬼二少主太公望的哥哥,想讓他聽話還不簡單?太乙索性在他身邊躺下,道:「既然你睡地板,那我也睡。」然後,轉過身背對玉鼎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玉鼎沒想到他這麼頑固,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不一會兒,太乙便已發出規律的呼吸聲,顯然是睡著了。有些無奈的,玉鼎起身橫抱起他,將他放到床上,替他蓋好了被子。才正欲回去睡地板,卻發現自己的衣角給太乙抓住了……
  「嗚……不准睡地板……」
  太乙口中喃喃的念著,卻沒有醒來的跡象。看到他那模樣,玉鼎嘆了口氣,順勢在床畔坐了下來。
  總覺得「太乙」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可是自己卻沒有見過他的記憶啊!他到底是什麼人呢?他說他是來工作的……而且還住在老子家中……難道他是在幫老子工作?那又是做什麼工作呢?雖然沒有多加詢問,但玉鼎對這個偶遇之人還真是挺好奇的。
  低頭凝視著太乙熟睡的模樣……清秀的臉龐著實減少了他的歲數,太乙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沒想到居然已經二十二歲了……他的肩膀也很窄,手腳更是纖細……但這一切配在他身上,都顯得再合宜不過……不自覺的,玉鼎伸手,輕撫著太乙的臉龐……
  對這個人有著莫名的好感呢……玉鼎凝視著他的眼神不自主的變得溫柔……
  其實,像他這樣的人在金鰲山莊是難以生存、受到排擠的。要不是因為少主──楊戩的關係,他早就打算離開金鰲山莊了。雲遊四方或隱居於一地,逍遙的過一生一直是他的夢想。但教導楊戩教導了十年有,師徒間的感情無比深厚,就算他已能獨當一面,但還是難以割捨吧?玉鼎思索著,不禁一陣無奈。
  想要移開太乙抓住他衣角的手,但太乙抓得實在很緊,要是硬拉了開,太乙搞不好就醒了呢……又嘆了口氣,玉鼎和身在太乙身畔躺下。
  也許是因為太乙身材太過纖細的緣故,所以兩個大男人擠一張床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擠……一個翻身,熟睡的太乙身子一半已經壓到他了,而不久前才替他蓋好的被子則不知何時淪落到了床角……也許是因為冷的關係,太乙微微瑟縮了一下。見狀,玉鼎想要去拿被子,卻又怕吵醒太乙而難以動彈。一番考量下,他微微側過身子,順勢將太乙抱入懷中……
  這樣就不會冷了吧?玉鼎心下暗自忖道。
  懷中的太乙安穩的熟睡著,規律的呼吸聲及體溫讓玉鼎放鬆了下來……一旦鬆懈了,睡意也跟著擴散了開。不久後,玉鼎也陷入了沈睡……

* * *

  隔天早晨,當太乙起來時,玉鼎已經端了早餐來房中給他了。
  「早安!」玉鼎微笑著對他道。看到玉鼎,太乙立刻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對不起,結果昨天還是讓我睡床上了……」
  明明也躺在地上了不是嗎?為什麼醒來時自己會睡在床上呢?太乙雖然不解,卻沒有問出口,只是向玉鼎道著歉。
  見太乙滿懷歉意的模樣,玉鼎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昨天他不但也睡在床上,還抱著太乙一起睡呢……這件事實在很難說出口,但太乙那個模樣又叫他有些心疼,只得笑道:「沒關係,反正我睡得很好。」
  這句話是實話。說真的,他玉鼎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那麼安心了!不知道怎麼的,像那樣擁著太乙入眠,出奇的好睡……也許是因為感受到可以信任的人的體溫之故,所以比較安心,比較能夠睡熟的緣故。
  可以信任?
  對自己會用這個字眼來形容一個認識還差一點才滿一天的人,玉鼎自己都覺得訝異……
  「玉鼎?」
  一旁的太乙見他在發呆,輕聲喚了喚。聽到了太乙在喊他,玉鼎這才回過了神來,笑問:「怎麼了嗎?」
  「不是……因為我看你失神失神的樣子……」太乙一邊吃早飯,一邊道,「我昨天也睡得很好喔!」
  「哦?」
  聽到太乙這麼說,玉鼎心中著實高興,「怎麼說呢?」他反問太乙。
  聞言,太乙靦腆的笑了笑:「應該說是……很久都沒睡得那麼安心、那麼沈了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心裡就有這種感覺……」
  「這樣啊……」瞭解的點了點頭,玉鼎一眼撇到桌上的菜餚……
  青菜已經只剩一點了,而肉卻連動都沒動過。玉鼎不解的看著太乙,問:「你不喜歡吃肉?」
  「嗯。」太乙一邊吃著稀飯,一邊點點頭。見狀,玉鼎奪過他手中的筷子,將一塊肉夾到他的碗中:「你就是不喜歡吃肉,所以才長得這麼纖細。多吃點吧!」
  這話一講,就正中太乙的痛處。他賭氣的將碗擱在桌上,冷冷的道:「你管那麼多幹麻?我吃不吃是我的自由,長得纖細又幹你什麼事了?」
  「我是關心你呀!」玉鼎急道,「你這樣對身體不好呢!」
  「哼!」太乙不加理會,別過頭,避開了玉鼎關心的目光。看到他生氣了,玉鼎有些不知所措,起身走到了太乙的面前。
  「你別生氣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很單純的關心你呀!」他認真的解釋著,「身體健康是很重要的。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就沒有辦法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
  聽到玉鼎這樣說話,原本不滿的太乙立時消氣了,笑道:「你把我當成那個楊戩啦?怎麼像個老頭子般諄諄教誨起來了?」
  他的一句話把玉鼎說得滿臉通紅。不過看到太乙不生氣了,玉鼎也鬆了口氣:「總之,你就至少吃吃這塊肉吧?我去外面活動活動筋骨了。」
  說完,玉鼎出了房間。才走一步呢,就見到邑姜笑臉盈盈的走了過來,問道:「玉鼎先生,太乙很麻煩吧?」
  「嗄?」聞言,玉鼎不解的看著邑姜,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邑姜依舊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只是向玉鼎行了個禮,然後進入客房。見狀,玉鼎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不好多問,只是逕自走到外面的空地,練起了劍來。
  而邑姜才一進到客房,就立刻把房門關上,然後帶著富有深意的笑容對太乙道:「我不知道太乙表哥原來這麼的任性、容易生氣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見邑姜這麼問,太乙立刻知道他不懷好意。這個表妹比他這個哥哥要更像太公望呢!邑姜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空盤子,一邊笑道:「表哥好像特別會對玉鼎公子使性子呢!而玉鼎公子對表哥則是溫柔的包容……」「邑姜!」太乙不滿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別亂說!一個大家閨秀怎麼可以老想這些東西?你怎麼和望越來越像了?」
  「……也許吧?」邑姜若有所思的這麼說完,端起碗盤走了出去。看她好像在打算著什麼,太乙心裡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1:4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自己的房間,邑姜無奈的在桌前坐了下來。
  「太乙表哥自己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二表哥,你居然要我去做這種事?太過分了吧!」
  她轉頭對正坐在對面吃著桃子的望一邊報告一邊抱怨著。望朝她搖了搖手,笑道:「沒辦法呀!我是偷溜出來的……誰叫那個元始老頭硬是要他一個人來……果然發生問題了嘛!居然遭小偷……太乙哥的糊塗又不是現在才有的,聽到你告訴我的事,我還能不照料他一下嗎?」
  「可是,你幹麻要我說這種話?」邑姜不滿的道:「我是個姑娘家耶!」「有什麼關係?」望毫不在乎的吃著桃子,連核都啃得乾乾淨淨:「反正也沒其他人知道……而且我也不想這麼做啊!只是過幾天我就得上京去拜會武成王,而且一待至少得待個兩個月,不能再去幫老哥了。玉鼎這個人看來還蠻能信任的,而且他對哥也蠻好的,我看就讓他送哥回家就好
啦!」
  「二表哥,玉鼎公子是金鰲的人耶!」對於望說的話,邑姜強烈的表示不滿:「就算你或太乙表哥再怎麼樣覺得他好,崑崙與金鰲仍舊是勢不兩立。而且表哥又沒什麼名氣,所以玉鼎公子還不清楚表哥的身分……萬一他送表哥回山莊時被知道是金鰲的人,山莊的人一定會對他多方刁難的!」
  聞言,望笑了出來,道:「這些事你用不著擔心哪!倒是想想辦法多留玉鼎幾天,留到太乙完成工作時再讓他二人一起走吧!雖然這樣利用他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想玉鼎應該很樂意送太乙哥哥吧?」
  「嗄?」邑姜有些不解,「你的話裡還有什麼意思?」
  「沒有沒有……」望搖了搖頭,然後在桌上趴了下來……「我一接到你的信之後就連夜趕來啦……好幾天都沒睡好……晚安……」
  說完,立刻閉上眼睛,夢周公去了。
  「什麼晚安?真是……」見狀,邑姜無奈的出了房間。二表哥自從在夢中和老子混了幾個月後,就養成了懶懶的個性……真是的……
  看到邑姜出去了,望這才爬了起來。
  當太乙歷經風霜的到達桃源鄉後,邑姜就將太乙在路上遇到的事告訴了望。因為不放心那個整天迷科學而有些生活白癡的哥哥,所以望連夜趕路騎著靈獸四不像趕來。到了桃源鄉時已經是半夜了。所以望讓四不像在外面吃草休息,而自己則去看看睡在客房的太乙究竟怎樣了。沒想到,居然看到玉鼎擁著太乙入眠的那一幕……嚇了一跳的望立刻跑到邑姜的房間問他究竟怎麼一回事──當然,他沒有將自己看到的畫面照實說出──,於是邑姜便將所有的事告訴望了。
  為了看看玉鼎究竟是怎樣的人,望從清早就一直在房門外偷聽……然後再去吩咐邑姜去試試太乙。看來,事情應該還沒發展到他所想的那樣……不過,如果讓他們兩個繼續相處下去呢?對自己識人的眼光一向充滿自信,望知道玉鼎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哥哥。不但如此,似乎還對他很有好感呢……
  而且,如果讓他們繼續發展下去……一定會有好戲看的。想到這兒,望的嘴角立刻揚起了愉悅的笑容。
  那是抹如果此時太乙在場,一定會嚇得大喊「惡魔出現啦!」的可怕笑容……

* * *

  整理好儀容,準備好器具後,太乙走入林子裡準備開始他的工作。原本在屋前的空地上練劍的玉鼎看到太乙,立刻奔了過去。
  「太乙!」他喊了一聲。太乙回過了頭來,微笑著問:「是玉鼎啊?有事嗎?」
  「你現在是要去工作嗎?」指了指太乙身上的工具,玉鼎問道。太乙點了點頭:「我是來幫老子佈置機關迷陣的。」
  聽到這句話,玉鼎愣了一下:「難道昨天的那些機關都是你……」「嗯……」太乙不好意思的應了一聲,「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會被自己做的東西給吊起來……」
  「喔……」太乙的話讓玉鼎不知該怎麼接下去,只得應了一聲,然後轉而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來幫你好了。」
  「這……」聽到玉鼎這麼說,太乙有些遲疑,「我是受老子委託來做些防止人入侵的機關的……你要幫忙恐怕……」「我想我應該值得你信任吧?」玉鼎溫柔的看著太乙:「除了這件事之外,我實在不知自己能做什麼對你助益的……」
  看到玉鼎溫柔的神情,太乙的臉不自主的紅了,連心跳都加速了……搞什麼鬼嘛!太乙暗罵著自己,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反應感到不解。但不可否認的,玉鼎的態度對他而言真的感到很窩心……
  自己和所認識人中最親近的,當然就是望了。兩個人的感情雖然不錯,但望表現關懷的方式往往都是很間接的。不只如此,他所認識的太公望,是連表達出的感情都是經過控制的人。也許常人看他覺得他處世吊兒啷噹,事實上他卻是個心思非常細密的人。和對這方面比較弱的太乙相較,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比較遠了些。
  也因此,他真的對玉鼎很有好感。
  太乙先是嘆了口氣,然後笑了出來。「我的確能信任你,」他道,「那麼,就多謝你的一臂之力了!來,這是機關的位置分佈圖……」
  說著,太乙自工具堆中取出了一張紙,攤了開來。玉鼎湊過了頭,仔細的參詳起來……
  「沒想到這些東西還挺有趣的。我原本還想說劍術一定是這世上唯一有趣的東西呢!」
  經過太乙的講解並仔細的看過了之後,玉鼎開口,帶著單純的笑容說道。見狀,太乙先是一愣,然後隨即大笑。玉鼎不解的看著他,問:「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
  太乙一面笑著一面搖了搖頭,答道:「我只是想,原來世界上還有和我類似的人……」
  「類似?你也喜歡劍術嗎?」聞言,玉鼎反問。太乙再度搖了搖頭。「我認為科學是這世上唯一有趣的東西。」他道,「如果我能夠一輩子不論婚嫁而終身與科學為伴,該有多好?」
  聽了太乙的話,玉鼎立刻「啊」了一聲:「我也想過要一輩子與劍術為伴呢!」
  此言一出,二人同聲笑了出來。
  「原來我們在某種程度上還挺相似的!」一面整理著工具,太乙一面道,「真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
  「不能嗎?」聽他這麼說,玉鼎不解的看著太乙:「我們……不能算朋友嗎?」
  「如果是,也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吧?你今天就要離開了吧?此後能不能再相見,也是個未知數……」回答著玉鼎,太乙的語氣不禁有些感傷……
  玉鼎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暫時不離開了……」他在太乙的耳邊低聲道,「等你要離開時,我再跟著你走……這樣,就能多相處一些時間了吧?」
  「嗯……」
  輕應了一聲,太乙的臉有些微紅……像這樣被他抱住,雖然有些……害羞……但感覺卻出奇的好……
  這是一般人會有的感覺嗎?
  「……可不可以……就這樣……再抱我一下……?」
  幾乎是用著細若蚊鳴的聲音說著,太乙垂著頭,面上已是一片通紅。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覺得不錯」的感覺,更沒想過他是不是還產生了其他的「情愫」……不過要求人家抱住自己本身就很難為情,所乙太乙話才剛說完,頭又垂得更低了。
  玉鼎自背後將頭靠在太乙的肩上,輕聲答道:「我很樂意……」
  樂意?
  對於自己會答出這個詞,玉鼎感到訝異。畢竟,除了楊戩外,這麼多年來他從來不曾有過「想對一個人好」、「想對一個人溫柔」的想法……
  總覺得……自己……怪怪的……
  微微側過頭,太乙及肩短髮下白皙的頸子若隱若現……玉鼎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開口了:「太乙……因為我……想要證明一些事情……所以,待會兒可能會對你做些……奇怪的事……你如果覺得不好,就拒絕我好嗎?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
  「嗄?」聽了他的話,太乙一時還沒辦法反應過來。卻見玉鼎突然將他轉向自己,擁住他,先是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繼而不自拔的深吻了下去……
  果然……
  果然,你……是「特別的」……
  有點自暴自棄的,玉鼎一面難以自禁的深吻著太乙,一面卻又祈求著他用力的推開自己、拒絕自己……
  如果早點被拒絕,就不會陷得太深,而比較不會痛苦吧?因為,能夠得到相同的感情回應,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已。
  然而,他所想的拒絕並沒有出現。
  面前的太乙不知是被嚇呆了還是怎樣,睜大了眼猛盯著玉鼎,卻完全沒有要推開他的動作……玉鼎停下了動作,放開了太乙。
  「為什麼不拒絕我?」這個問題實在很白癡,但除了這個問題玉鼎實在不知該說什麼。聞言,太乙愣了一下,然後傻傻的反問:「我應該拒絕嗎?」
  「呃……」玉鼎被他的話嚇到了,「我剛剛說了……你如果覺得不好,就拒絕我。」
  「我……覺得還好……」太乙喃喃的道,「雖然感覺有點奇怪……可是我不討厭。」
  此言一出,玉鼎先是一喜,然後隨即一陣沮喪。
  看來他一定還搞不清楚狀況吧?只是單純的覺得「不討厭」,卻不明白自己行為的意義……玉鼎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拉住了太乙的手,問:
  「你……不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嗎?」
  「你在吻我啊!」太乙毫不猶豫地答道,「因為你之前說了你是為了證明一些事才這麼做,應該沒有別的涵義……而且你說感覺不好才拒絕……所以我就接受了。」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啊!
  「我還以為你不懂……」玉鼎苦笑著道,「因為一般人如果遇到這種事……應該會生氣或其他的……」
  聽他這麼說,太乙笑了出來:「你只是在做實驗嘛!實驗無罪!」
  然而太乙這番話,卻讓玉鼎心中五味雜陳……也就是說,他認為自己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證明一些事」──就像做實驗──才吻他的。卻沒有想到,自己想證明的事就是「對他的感覺」……
  明明才認識一天……為什麼……會「喜歡」他呢?
  雖然人的感覺本來就很難捉摸,但是,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他?活了二十九年,還沒遇過其他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人,所以才可笑的認為自己一定是因為太喜歡劍術了,所以才不曾為別人動心……
  「玉鼎?」
  一旁的太乙看到他半晌都沒說話,輕喚了一聲。經他這麼一叫,玉鼎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道:「啊,時候不早了,我們趕快動工吧!」
  「對喔,我差點忘了……」玉鼎這麼一提,太乙才想了起來。挑了幾件工具遞給玉鼎,太乙立刻開始了工作。
  看著太乙勤奮的身影,玉鼎悄悄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做太乙交給他的工作。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忙了一天後,二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房子裡。看見二人一同回來,邑姜訝異的看著玉鼎,問道:
  「玉鼎公子,你怎麼……?」
  「我……」「玉鼎說要留下來幫我的忙。」玉鼎話還沒說完,太乙就立刻幫他接口,「他才不像某個沒血沒淚沒心肝的人怎麼樣也不願幫我忙。」
  「喂喂!太乙你的話很過分喔!你可是被請來工作的耶!」聽了太乙的話,邑姜立刻不客氣的回道,「我有提供你吃的住的就不錯了!」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太乙也不甘示弱的回嘴著:「你看人家玉鼎多善良啊!不但對人體貼,還熱心助人……」
  聞言,邑姜不滿的別過了頭,冷冷的道:「是、是,我就是惡人,怎樣啊?今天的飯菜好像多煮了一個名叫太乙的人的,我拿去倒掉。」
  說完,無視於當場獃住的太乙,邑姜彷彿戰勝了般的轉身離去。
  玉鼎看著前方因為意料之外的結果而傻在那邊的太乙,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
  「我想邑姜姑娘應該不會那麼狠心才對。」玉鼎道,「他看起來那麼善良……」
  聽到玉鼎這麼說,太乙轉過頭幽幽的看著他……「你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會那麼狠心啊……」一邊抱怨著,他四周的氣壓都低降了下來……「他可是不折不扣的惡魔呢……」
  「那我的晚餐給你吧!」
  他的話才說完,玉鼎立刻這麼道,「反正我身上還有一些乾糧……沒問題的。」
  「不行!」太乙堅決的反對:「就算你真的要接濟我,也只要把乾糧給我就好了。我沒有理由這麼麻煩你……而且……」他頓了頓,「同在江湖,人情債欠越少,越好。」
  看著,玉鼎無奈的搖了搖頭。「就依你吧!」他道。這句話讓太乙放心的笑了出來,道:「那就好。」
  正好此時,處理完飯菜的邑姜走了過來對玉鼎道:「玉鼎公子,你的飯菜我送到客房了!」
  「謝謝。」他點頭謝過,然後拉著太乙就要往客房走。沒想到一旁的邑姜卻一把拉住了太乙:「太乙,我有話要跟你說。玉鼎公子,祝你用餐愉快。」
  言罷,完全不管驚慌的太乙和不知所措的玉鼎,邑姜把太乙一路拖到了自己房中。
  關上了房門,邑姜將太乙強按在椅子上,然後用著認真的眼神凝視著他……「我說表哥……」「是!」
  邑姜認真的神情,使太乙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恭敬的應了一聲。聽到太乙這樣回答,邑姜神情更顯慎重,接著道:「你最近要小心一點……『某人』最近似乎對你感到很有興趣……小心別著了『某人』的道。這是我的忠告。」
  「某人?」
  太乙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你……難道是在說玉鼎?」「當然不是!」聞言,邑姜立刻否定,「那個人何必暗算你?」
  「也對……那,你只想說這些?」一邊說著,太乙站起了身:「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至於工作……大概能在一個月內弄好了。」
  「那你要怎麼回去山莊?」邑姜反問著,「我這邊恐怕……」
  「沒問題。」說著這句話的同時,太乙已經站在門邊了:「那個人會送我回去的。」
  在離開邑姜房間的同時,他的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容……邑姜訝異的看著他的背影。
  難道……太乙表哥對玉鼎……?
  不會吧……難道一切真的都像二表哥所想的那樣進行著?
  邑姜的神情中多了幾分憂心……
  回到客房後,太乙只看到桌上有著幾道菜餚,並沒有看到玉鼎。走近一看,桌上壓有一張紙,似乎是玉鼎留給他的。
  「『我沒什麼食慾,所以去練練劍。為了避免浪費食物,你就幫我把飯菜清掉吧!』這個人真是的……」
  念著紙上的內容,太乙不禁莞爾,但心中卻有一股暖意……拉了張椅子坐下,太乙拿起碗筷開始享用晚餐。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驀地,這句話在腦海中浮現……太乙原本伸出去要夾菜的手在半空中停下。
  對呀……為什麼玉鼎……會對我這麼好呢?不過就是個偶遇的朋友罷了!
  為什麼……會對我這麼溫柔呢……
  他憶起了早上在開始工作前的事。那個時候,被玉鼎抱住的時候……
  總覺得有種好安心的感覺……不希望……被那雙溫暖的手臂放開。為什麼呢?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想要……留在他身邊……
  「開什麼玩笑!」想著想著,太乙不禁罵起自己奇怪的想法……然而,卻又有種失落感在心頭徘徊不去……
  別想那麼多了,下次再問他吧……驅走腦海中不停湧現的各種想法,太乙繼續吃起了晚餐。

* * *

  一個月過去,在玉鼎的幫忙下,太乙的工作很順利的結束了。在沒有其他理由繼續叨擾邑姜等人的情況下,二人在休息了一天後的隔天早晨準備動身離去。
  「那,二位請慢走。」
  送著太乙及玉鼎來到桃源鄉的村口,邑姜客氣的朝二人行了個禮。太乙笑著點了點頭,而玉鼎則到附近的客店去牽之前他寄放的馬匹了。待玉鼎牽著馬回來,正式向邑姜拜別,二人踏上了回歸中原的路途。
  「太乙,我去買輛車子給馬拉,你就坐在車裡,我騎馬駕車吧!」
  看到邑姜回去了,玉鼎才有些靦腆的對著一旁的太乙道。聞言,太乙不禁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玉鼎。「你不用特別為我做這些事啊!」他無奈的說著,「沒有必要對我這個朋友這麼好吧?」
  「這……」
  太乙的話讓玉鼎不知該怎麼接下去。卻見一旁,一個有些跛腳的老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小朋友,人家的好心你就別糟蹋啦!老夫最近缺些生活費,正想把家中那台篷車給典當或售出。你要是拒絕,老夫這月兒可是沒飯吃了!」老人的臉上長滿了花白的鬍子,容貌不意看清,卻給人一種蒼老的感覺。他的聲音有著符合表面年紀的沙啞,但卻有足夠的宏亮。聽老人這麼一說,太乙面露難色。他本來是不想麻煩玉鼎、讓他破費的。但是這老人又這麼的……要不是自己身無分文,否則這事兒也不會這麼難辦了。
  知道太乙有些為難,玉鼎二話不說立刻掏出一錠銀子交予那老人:「老丈,您的篷車我這就買下啦!」
  「是!多謝大爺了!」那老人喜滋滋的接過銀子放入懷中,然後指了指一旁空地上的一輛篷車,笑道:「車就在那兒,大爺您自個兒拿去用吧!」說完,老人一跛一跛的走進了一旁的一間小屋中,而玉鼎則逕自走到空地上將篷車拉了過來。
  看著玉鼎的行動,見到玉鼎這樣體貼自己,太乙就感到一陣暖意。在桃源鄉時,玉鼎總是溫柔的守護著他,凝視著他……即使是偶來而過分的任性,他都會予以溫柔的包容……然而,只要到了目的地,終究還是得分離的吧?雖然時日尚短,但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惆悵。
  「太乙!」
  一旁的玉鼎喚了一聲。太乙回過頭,只見玉鼎已然將馬車裝配好,正招手示意他過去。太乙立刻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那個買來的篷車。
  方才見那老人在出售篷車,本想說必定是輛老舊的車子的。沒想到那輛篷車看來還蠻新的,而且還沒什麼灰塵……「嗯,保養的真好……」太乙不禁讚嘆出聲,卻沒有對篷車的來歷多加質疑。
  「上車吧!」放好行李後,玉鼎對著太乙道,「如果累了就睡一下……我有買張草蓆鋪在裡面,應該還蠻好睡的。」
  「嗯……」
  輕輕應了一聲,太乙勾住了他的手臂。玉鼎有些訝異的看著他:「怎麼了?」
  「不……只是想謝謝你而已……」太乙輕聲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言罷,太乙鬆開手,坐進了篷車。玉鼎替他將門簾拉下,動作卻有些不捨……
  為什麼呢?突然強烈的覺得……想一直看著他……
  是因為只要結束了旅程……就必須和他分離的緣故嗎……?
  自嘲的笑了笑,玉鼎上馬,朝著往中土的路策馬而去。
 楼主| 发表于 2018-8-5 20:42:14 | 显示全部楼层


  由於一路上沒什麼阻礙,所以當天傍晚便已回到關內。見天色晚了,玉鼎覓了間客店準備住宿。
  停好馬車,玉鼎拿著行囊,同太乙一同來到了客店內。
  「掌櫃的,兩間上房。」
  一進到客店,太乙立即道。之前在老子那兒時,因為只有一間房,所以最後變成兩個人輪流睡床。但太乙每天早上醒來,卻都是睡在床上的。玉鼎說是自己起來後才把他扶到床上睡,但實際上,玉鼎每天都等太乙睡著之後,就立刻將他抱到床上,而自己則是打地舖……當然,太乙並不知道這件事。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他也沒特別多想什麼。
  現在,為了避免舊事重演,太乙立刻要了兩間上房。沒想到聽了太乙的話,掌櫃立刻面有難色的搖了搖頭:
  「兩位爺,真是抱歉啦!小店兒的上房今日被人包了大半,現在只剩著一間。能否請二位屈就屈就,一起住一間房呢?」
  「被人包下?這兒?」聽到掌櫃的話,太乙面上難掩訝異之色,「敢問是哪位官人這般大方?」
  「不是官人,是位標緻的小姐啊!」掌櫃回答道,「說是那位小姐不喜外人打擾,所以把住房四周的上房都給包了下。那位小姐真是漂……」「夠了。」太乙打斷了掌櫃的話,然後回頭望向玉鼎,問:「附近沒有其他的客店嗎,玉鼎?」
  「沒有,都看過了。」玉鼎答道,「四周就只這麼家客店而已。」
  聞言,太乙側著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用著無奈的語氣道:「看來我們又得擠一間房……」
  聽太乙這麼說,一旁的掌櫃立刻叫了個夥計過來,吩咐道:「帶二位爺到東廂剩著那間上房去吧!」
  「是。」那夥計應了應,然後轉頭對太乙及玉鼎二人道:「兩位大爺,請隨我來。」
  玉鼎點了點頭,然後和太乙一同跟著那名夥計上樓,進了房間裡。房內的陳設要比一般的上房來得更好。玉鼎有些不解的望向那名夥計,問:
  「就是這間嗎?」
  「是的。這間可是咱們店裡最好的上房呢!爺,您兒倆要在這兒用晚膳嗎?」那名夥計先是回答,然後又接著問道。太乙與玉鼎轉頭相視一陣,然後一同點頭。太乙道:「就在房裡用吧!配幾樣你們店裡最好的菜,再來些新鮮蔬果。知道了嗎?」
  「好!」
  說完,那夥計立刻關上房門下樓去了。
  太乙先是喝了杯茶紓解口乾,然後在床畔坐下,看著正在倒著茶的玉鼎……「你……不會對我的身分感到疑問嗎?」他說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玉鼎抬頭凝視著他,眼神是一如往昔的溫柔……
  「你不喜歡……我對你的態度嗎?」他反問道。聽他這麼問,太乙認真的搖了搖頭:「不會……只是不太了解……為什麼你願意對我這麼好?」是帶著濃厚的疑問的。
  放下剛倒好正準備喝的茶,玉鼎走到太乙身邊,低頭望著他……「因為,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右手輕撫著他柔順的黑髮,玉鼎在他的身畔坐了下來,輕聲道:「對我來說……不論你是什麼人,都沒有差別……因為,你就是你。」
  「玉鼎……玉鼎……」
  不自禁的,胸口一陣酸楚……
  再過幾天,就要分道揚鑣了。
  「玉鼎……」
  重複的喚著,太乙將頭埋入他的懷中……「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要在我心裡……留下那麼深的印象……?再這樣下去……如果分離,我遲早會崩潰的……」
  好喜歡……被你溫柔的凝視著,溫柔的對待的感覺……
  好喜歡?
  是的……我……已經……
  我已經不可自拔的喜歡上你了……你的溫柔,將我深深的吸引住了……
  如果無法再被你所凝視,我一定會崩潰的……
  「不要離開我……」
  太乙雙手緊抓著玉鼎胸前的衣襟,那已被他的淚水所溽濕的衣襟……纖細的雙肩微微顫抖著,玉鼎萬分憐愛的以雙臂將他的身子緊緊環住……
  「太乙……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啊……」
  他的聲音透露著的是深深的不捨……聞言,太乙抬起了頭,泛著淚光的濕潤眼眸用著既高興卻又無奈的眼神看著他……
  「可是……」
  但一句話未說完,太乙突然用手摀住了嘴巴,蹙起了眉。玉鼎擔憂的拍著他的背脊,問:「怎麼了?」
  「我……嗚!」
  太乙摀住嘴的手才一拿開,鮮血立刻沿著嘴角流了下來……「玉……鼎……我的胸口……好痛……嗚!」
  話說到一半,他又嘔出了一口鮮血。玉鼎見情況不對,立刻橫抱起太乙衝下樓去。卻見方才的掌櫃與夥計手中皆拿著武器,得意的凝視著兩人。
  「玉鼎真人,你可終於栽在我們手裡了吧?」那名掌櫃道,「一個普通人居然敢阻撓我們大人在山莊裡晉升?」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一手攬著太乙的身子,玉鼎一手已緊握住斬仙劍:「你們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我只不過在你的茶裡下了點『血竭』而已。」一旁的夥計得意的笑著:「如果在三天之內不服解藥,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把解藥交出來!」
  玉鼎大吼一聲,揮動手中的斬仙劍。就在距離那夥計不到一寸距離的牆立刻多了一道既深且長的溝痕。那夥計嚇了一跳,但仍強做鎮定,冷笑道:「我就是為了要殺你才這麼做的……你以為我會給你解藥嗎?」
  「笨蛋!你看不出來嗎?你害到他了啊!你……傷害到他了啊!」懷中的太乙已經昏厥,玉鼎焦急的大喊了出來:「快將解藥拿出來!」
  聽到玉鼎這麼說,那人先是一愣,然後才笑道:「只要你自盡,我就將解藥給他。」
  「可惡……」
  凝視著太乙,玉鼎實在不知所措……如果他真的依言而行,那些人會不會救太乙仍是未知數。但若他不這麼做,太乙卻又……
  突然,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玉鼎一驚,先是往旁一躍,然後看著來人──是一個有著黑色長髮,衣著華麗的女子,相貌極為俊秀,約莫十五六歲……那女子用著嚴肅的眼神看著他道:「我的靈獸就在外面,快騎著他帶太乙到崑崙醫治!」
  「靈獸?崑……崙?」玉鼎一時還沒法了解情況,「你是……?」
  「別管那麼多,照做就是了!」那女子大聲吼道,聲音不似少女反而像是個少年的聲音。玉鼎先是一愣,然後隨即抱著太乙奔出客店。外頭,一隻狀似河馬的靈獸立刻朝他們飛來。「你就是玉鼎大人吧?我是四不像,主人要我帶你盡速回到崑崙山莊,請快上來吧!」靈獸──四不像說道,「快點啊!」
  「好!」
  玉鼎雖然滿腹疑惑,但也立刻抱著太乙坐到了四不像的身上。知道玉鼎已經坐穩了,四不像立刻全速朝著崑崙山莊飛去。
  而客店內,那名女子正與那掌櫃及夥計對峙著。
  「臭娘兒們,竟敢壞老爺的好事?不過是個有錢的小姐罷了!」那夥計罵道。聞言,女子自嘲的笑了出來……
  「沒想到我一番好心想湊合他們,卻反而成了幫助你們耍陰險手段的助力……」一邊說著,他將長髮一拉,露出了一頭暗紅色的短髮,原來竟是戴著假髮的!「你可知道自己害的是什麼人嗎?」他問道,自懷中取出了打神鞭:「你們害的是我崑崙山莊的少主!」
  原來,這「女子」便是望所假扮的。為了幫助太乙和玉鼎成為一對,他才秘密的進行著計劃。就連賣車給玉鼎的老人也是他所假扮的。
  拿著打神鞭,望大喊了出來:「打風刃!」
  「什麼!?」
  那二人尚來不及反應,身體便已然粉碎……看到這副情狀,望嘆了口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真是太粗心了!」他責備著自己:「居然……是我害老哥他……」
  希望四不像能趕到啊!如果是名醫雲中子,一定能替太乙解毒的……
  「老哥……」
  望憂心忡忡的喃喃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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