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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普望/杨太]扬·蒲·忘 by 樱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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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2 02:36: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扬·蒲·忘

一缕风
一株草
一个人
游走于前世今生

『ONE』

草的领域

我叫普贤,在东大读书,今年毕业,我正打算到牛津去读研究生。
我读的是物理学。本来我就没有出去工作的打算,我想永远这样学下去,以后做了教授,再来教新生。
我有一个叫太公望的好朋友,在同一个城市长大,还住门对门,甚至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大学,本来我以为我们会永永远远一起走下去的,后来大学毕业前一周,他打电话对我说他被政府录取了。
我突然记其他学的是政治和我不一样,我哼唧了一声说:“好啊,你小子自己赚钱了,记得给我红包。”
他嘿嘿地笑,我都可以在脑海里描绘他的笑容。
我告诉他我的梦想,他*笑着说,“普贤你个优等生也不过如此嘛,理想就这么点,我看你这辈子算TM白活了。”
我笑着说,“太公望大人不也一样么。”
他的笑声就凝固住了。
他总是说不过我。

我的成绩很好,但是瘦弱得很像女生。体育是我很头痛的科目,我觉得上体育课简直就是做噩梦。
以前总是有人问我什么性别,我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候太公望就会替我回答,然后那些问这个问题的人就会一脸狐疑地走开去。

我有双重性格,在人前温和有礼,和任何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有太公望,能让我露出本来的面目。我们实在太熟了。我也太信任他。
他到底信不信任我,我就不清楚了。
有时我想,如果他背叛我的话,结果会怎么样。我知道他的全部,他也知道我的全部,而这些机密都有极高的价值。无论是他或是我,只要去政府告密,绝对晋级。不过,结果当然是另一个人下监狱,还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和他,都是三面间谍。当然,这得益于从小接受的间谍训练。我们的父母,那四个在七年前突然失踪的人,也都是特工。他们的名字嘛……这是国家机密,我不能随便说出来。
当然,我们的父母都为日本国工作,而我们则干得更猛,同时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日本国、法兰西帝国做事。
不过,从高三到大四,我们一直对法兰西帝国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告假,说我们要认真读书。
不过是撒个谎罢了,找个可以放松的借口。从初一到高三,我们活得太累太累。
其实,那四年,我们俩根本就没有认真读书。我们三天两头跑到北海道去找老渔人学钓鱼,学校里的旷课记录多得可以把我们开除。好在我们跟政府的特殊关系,让学校不能拿我们怎么样。那些日子真好啊,悠闲得很。

现在不一样了。
太公望进入日本政府那天,德意志联邦政府和法兰西政府同时给了他消息让他重新开始工作,而日本政府则取消了他的间谍工作,让他正经干起正事来了。一接到消息,望就来找我抱怨,我马上抽出那三个国家给我的结假通知给他看,然后大笑起来。他也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哈哈地说,“你小子总算是有正经工作了,总算少了一个特工身份,但是我还要继续给三个国家干事,我真是自找的……”
他马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别那么说,搞得好像我欠你什么的一样。我一定把你弄到政府里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哼哼了一声,说道,“你得了吧,我可没有这么想过。”
他马上就楞在那里了,我看着都好笑。
我们的路早就不在一起了,从那年开始……就分叉了。
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虽然那天我没有跟你一起去政府,但是……你跟原始说过的话,我都是知道的。

不过,小望,我早就原谅你了。没什么关系的。
反正,你对我的背叛,到底还没有超过我的底线。
我想,就算你完全背叛我……我也还是会原谅你的。
只要是你的话,我通通都会原谅。
这,好像在出生以前就决定了。

孽缘啊。

人的领域

我叫太公望,现在在KL政府工作。这里的工作挺烦人的,和学校学生会工作根本不一样。以前在学生会有普贤和杨戬帮忙的,我这个主席基本上什么都不干,而现在我给别人做下手,什么都要干。
这种差距对我来说无法适应,我觉得很累很累。

好几次我在天台想跳下去,最后还是没跳成。
因为普贤那家伙总会在最后一刻突然出现,对我露出无辜的笑容,然后用杀死人不偿命的温柔声音对我说:
“小望你在干什么?”
我尴尬不已,只好反问他说:“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他就继续用杀人的笑容温柔地说:“难道小望没有发现我是来这里温书的么?”然后举着手里的书给我看。
我当场就呆住了,还好我的大脑转得快,马上习惯性地用食指蹭了蹭鼻子,说道:“我是来吹风的。”
他就说,“可是我看到小望的左脚已经到天台边上了呀!如果是吹风的话……”又是一副无辜的笑容。
这时,我在心里大喊救命,只好拉下脸来说,“普贤你饶了我吧我今天请你吃饭……”
“OK,那我不客气了,请我吃寿司吧!”继续笑着。
我在心里骂了普贤一千次一万次,甚至把他祖宗都拖出来臭骂了一通,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那就傍晚见了。”
然后我从他的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的语气突然大变,板着脸对着空气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匆匆下了天台。他的话不用说完我也知道是什么。

反正,就因为实在有点承受不了,我总是想方设法偷懒,原始那老不死的的的确确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我怎么偷懒也只有同事鄙视,他都不会说什么。
我对普贤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那老不死是器重你呀你小子还真拽了小心哪天他废了你你后悔还来不及呢!
我对他露出“我就这样你管得着么”的笑容,他撇了撇嘴继续吃饭。

普贤有好几种性格,对外人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又彬彬有理的模样,有时候暴躁起来却根本让人受不了。他装绅士的时候我总是在心里鄙视他无数次,有时我想我到底是欠他的还是怎么着了,为什么我非得被他踩得死死得呢?
我真是恨自己,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在他面前却懦弱地像个孩子。到底是真的不如他,还是在让他,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总是放不下他。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记得他、念着他。
只要是他的话,我都会忍让很多。
这,大概在出生以前就决定了吧。

孽缘啊。
诶,活着真累。

风的领域

我叫杨戬,我在东大读二年级。
我是这个学校历史上第一个一年级都就任学生会副主席的人,至于原因,我想每个见过我的人都是知道的。
从小我就被夸做天才,我的自负有足够的理由。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喜欢跟同学有过多的交往。我习惯于独立行走。

我喜欢园艺,或许这很奇怪吧。除了读书和园艺,我再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情。
为此,父母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送了我一个大花圃。那在郊区,要做一个小时公交车才能到。
每到周末,我都会到那里去泡上一天,种种花草什么的,顺便决定一下花圃里要引入的新品种。
父母请了两个花匠帮我养花,我很喜欢他们。
他们都很老了,是一对夫妻。住在花圃边上的木屋里。
看着他们相濡以沫地活着,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幸福。
他们也很喜欢我,每次暑假,我都会在那里泡上两周,他们会腾出一个房间给我。
他们待我就像待自己的孩子,这并不因为我是少爷,我感受得到他们对我的关怀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虚浮而伪劣的东西。
对了,我差点就忘记了,他们的孩子,在十七岁那年死于车祸。好像叫……燃灯。如果算起来,他比我大十岁。

我的时光大多花在书桌、图书馆和花园前,一直没有女朋友。或许这能算得上白马王子了吧,但是我对女孩子一直都没什么兴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在我眼中,没有人可以比得上……我的母亲,妲己。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而我的父亲子辛,是一代富豪。

大概被人称赞惯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最优秀的人。

后来上了东大,我遇到了一个叫太公望的人,是学生会主席。在我看来他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甚至还不如另一个副主席普贤。

不过,后来,一年级快结束的时候,学校出了一件事情,当局查点就把学校给封了,我们学生都束手无测等着重新分配学校,还是太公望出的面瓦解了僵局。
那是件什么事情呢?我记得是有大批二年级学长学生在政府前游行,好像是要求自由什么的。
本来学校只是拉了几个为首的开除就完事的,没想到四年级学长们和三年级学长们也组织起来疯狂游行,闹了一个星期,甚至到罢课的地步。
学校为了严惩,开除了二十个学生。
这还算好,没想到当局恼羞成怒,认为有学生在政府内做间谍还散步谣言,非把学校给封了不可。
后来,东京法院出面调解,结果,一调查还真的找出了个在政府内做间谍的二年级学生,好像叫王天君。
调查说他从小就接受特工训练,凭他老爸年轻时为局里做的贡献,还在读书就开始做特工。他在高三的时候还去美国逛了一圈,搜集了一大堆核情报,听说日本一级特工还没这能耐呢。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去可不得了,还被美国那边收买了,做起双料间谍来了。
听着这话,整个学校都嘘唏不已。真厉害,才这么点大就已经双料特工了。不佩服都不行。
但是这不是件什么好事,政府机密泄露到学校,学校不封了才怪。
老爸开始考虑要不要趁没封校之前把我转到美国去读书,后来没等他帮我办好手续,当局就下命令说取消封校了。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普贤说太公望去了政府一趟,然后一切就OK了,我们打包好的行李还得重新铺开。
这么一来,太公望在学校的信誉大增,我想踢他下去都不行了。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只是觉得,早就说东大和政府有见不得光的关系,果然如此。后来又有人说,东大里的学生中,受过特工训练的不下十个人,以后都是特工的料。

不管怎么样,我的读书生涯还是得继续下去。

[未完]


废话:反正……那个集子,要告一段落了。我已经不大写得出来了,但是又不想就这么撒手,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不顺心的事情。
当我骗帖数好了。

『TWO』

草的领域

圣诞节快到的时候,那小子总是进进出出,我真没怎么见到他。好像很忙的样子,大概是要升职了吧,我听说他在政务局混得挺不错的,圣诞节送点礼品给上级感谢提拔也是应该的嘛。我也在为考研忙碌着,没时间和他联系。
那段日子挺清净的,耳朵里也不会再像平时那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他的声音。
这种生活还是蛮不错的,不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
实在是太清净了吧。

平安夜的十一点,那小子突然打电话来,电话那头全是鞭炮轰响,他大声喊着对我说:“普贤!你快点出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有点不爽地说:“你那么晚了想干嘛?!”
他继续对着话筒喊:“普贤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反正快点出来,我准备了好多烟火!”
我也对着话筒吼道:“除了你小子还有谁在?!”
他也吼着说:“普贤你是不是神经短路了,这个天台除了我们两个还会有谁来?!喂你再不来我就要成冰雕了!”
我哼了一声,他就挂线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又不是暖炉,如果真的那么冷,有我来也没用,你小子照样成冰雕。
大白痴。

在三点钟的时候,我们的烟火放完了,我就坐在他身边,听他均匀地呼吸,听他唠叨最近多少多少忙,好不容易抽出空来陪我。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本来想骂他忘恩负义,最后还是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后来我梦见太阳升起来了,他把我抱到他家,然后把我放在床上,给我盖了一大堆被子,最后出去了。
那家伙最近怎么搞得和失眠分子一样,以后我要多给他弄几片安定了。

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回到家的时候,我收到了牛津的录取通知,告诉我说三个月以后去读书。
二月份吗……还有三个月呀。
我一边翻着邮箱里的信,一边打手机给望,可是他的手机关机。
正在我不爽得想把手机给仍到信箱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政府又给我传条了。

KL政府,地下十三层。
“这个数字很不吉利,不过这没有什么关系。”带路的男人在那里嘀咕,我懒得理他。
“上次的二十三层怎么不用了?”我关心的是这个。
“这个……”那男人回过头意味深长得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
“怎么,太乙,对我都有戒心了?”
“现在你自身难保,还是不要管那么多的好……”他又开始嘀咕了,“最近有人告密,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跟你说太多,恐怕我也会被连累……”
“切,胆小鬼。”我突然就生气了,按奈不住,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次原始召见你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我做哥们的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哼,多谢了。”
太乙推了下去,我已经站在总会议室前了。
混蛋,我还没休息够就给我传条,原始你个老不死的当我吃空啊!搞什么啊,你想审判是不是?……等等,这么说……难道……
大门吱噶一声就自动打开了,看样子里面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哼哼,难道我的人生就要就此止步么?
“普贤你要抛下我不管吗?”不知道从哪里,望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是我太累了吧……
或许,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

只有原始一个人在。
偌大的会议室,只有老头子一个在。
好啊,真给足了我面子,到时候我死了都没人知道。

“普贤……你过来。”

人的领域

今天是平安夜。
原始给了我最后通牒,让我在圣诞节前自首,否则后果自负。他还说说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治我的罪,但他念在我有才能,只要我配合,他就放我一马,还会给我升官进爵。
去你妈的。
要我背叛普贤……还不如让我去死。

……突然记起来那一年我去找他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
普贤,我到底还是欠你的。

已经是最后了,我没有时间了。
但是,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会替我担心吧……说不定还会要求我供出他……那家伙总是这样……不要告诉他会不会比较好呢?
那就不要告诉了。

十一点的时候,我约他出来放烟火,然后他坐在我旁边,我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滔滔不绝了起来。
第一次,他一直都沉默着听我说,好像知道了那件事一样,给我最后的机会大讲一番。
我一边安慰自己说不可能,一边继续扯话题。毕竟是最后一次了,你普贤果然和我心有灵犀,够给我面子。我在心里轻笑。
太阳快升起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他的呼吸均匀而清晰了起来。他累了。
考研很累的,我了解。五点的时候,我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抱到自己家——我没有他家的钥匙——然后就出去了。
我忘了留条子。管他呢,忘了就忘了吧。无所谓。
我到楼下的店铺去吃了顿早餐,我想这能不能算是最后的早餐呢?不过,我还不知道犹大是谁。
清晨的太阳真温暖,我想。离上班还有很长时间,这一次,我到政府去,可以步行了。

风的领域

父亲被抓是一眨眼就发生的事情。
我从花圃回到家,一屋子的仆人都哭哭啼啼地,打好了包袱说他们要回家,还喋喋不休地说“老爷是回不来了”。
我才知道,我老爸一直为美国政府工作,在三十岁以前一直是中情局最好的特工,三十岁以后引退到了日本,才认真开始经商的。现在,因为核武器的原因,美国和日本关系破裂,日本也撕破了脸皮把父亲抓了起来。

说起来,我母亲早就死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挥了挥手说,“都回去吧。工钱什么的到管家那里拿吧。”
那些大大小小的仆人们欢呼雀跃,涌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红木雕栏大理石地板,我突然觉得很累,直挺挺地躺倒在了沙发上。
“少爷,……”我的厨娘竟然还在。
“你也走吧。都走吧。”
“少爷——我跟了您那么多年,您忍心赶我走?!”她说着竟大哭着跪了下来,一边还用袖子擦眼睛。
我觉得恶心,说道,“这个地方我要卖了,你留下来也没用。去找管家要些钱吧,回乡下享清福也比跟着我活受罪好。”
“可是,少……”
“够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走吧。”
“是,少爷。”说完那女人就退下了,我看见她的眼睛下面一点湿的痕迹都没有。
切,女人!

“怎么,大少爷,一副颓唐的模样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门那里飘来,似曾相识的声音……是谁呢?我转过头去看……
“王天君?!”
“大少爷,通天那老头子——你知道,就是你爸,让我来通知你,美国政府已经准备好了隐形飞机让你离开日本,很快你就可以逃离日本那些人渣的追捕了。”
“追捕?我?”
“哦,您还不知道啊,现在日本政府已经下令通缉你了,现在你可是危险分子哦~”
“那为什么……”
“没有派兵来这里是吧?他们昨天就搜过这里了,留下来看守的士兵已经被我全部杀了,现在这里非常安全——当然,是短时间内的安全。”
“你一直在等我?”
“是的。我们似乎说得太多了,飞机就在三楼,跟我来吧。”说完他转身上了楼梯。
“三楼?这里只有两层呀!”我马上跟了上去。
“通天那老头子是不是没有让你接受过特工训练啊?这种最基础的你都不知道……”说着,他用右手调试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手表,楼梯的方向就改变了,“很惊讶吗?你竟然连你自己家的构造都不清楚……对了,我记起来了,老头子的确说过,自己受过的苦不能让儿子再受一次……”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与不屑,“不过,我看,这么以来那老头子不想都不行了。”
“请你不要用那种语气讲话,我可受不了别人对我的父亲那么不尊重。”
“呵呵,这话可轮不到你来说。”他又动了一下手表,楼梯就开始向上攀升了,“等会儿上了飞机我再告诉你,那老家伙是怎么害我被日本政府关了一年的。”
“……谁开飞机?”
“我。”
“……是不是特工都有这能耐?”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能当上特工的都得有一两手专长,否则会死得很惨而且很难看。”说着,二楼的天花板打开了,楼梯径自升了上去,王天君头也不回地继续说道,“你迟早也要面临这些的……你有没有什么特长?”
“让我想想……易容,算是吧。”
“什么?”楼梯停住的那个刹那,王天君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杨戬,“你开玩笑的吧?那种能力……你父亲会教你?”
“当然不是,”杨戬指了指“三楼”的地面,示意王天君往前走,“我以前和一个魔术师的儿子做过朋友,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原来这样……看来妲己说得没有错。”王天君继续往前走,笔直地走到了墙角。我看着这个天花板上的夹层,心想,你小子说得那么悬乎,也不过如此嘛。
“妲己?谁?”
“中情局老大。反正就是我上司,她说你小子会有很高的利用价值……她果然比我厉害。”王天君耸了耸肩,转了一下手表的表盘,墙壁就裂出了一道缝,开了。
“……?!”
“请进。”王天君转过身看着我,又露出了邪邪的笑容,深不可测。

『THREE』

草的领域

望被抓了。
我却被叫去顶替他的位置。
别看原始那老不死的一本正经,我知道他心里在兴奋地想,至少普贤这小子还有两个月的利用价值,呵呵……
等牛津要我去报道的那天,他肯定立马把我杀了。
我知道,我出国等于放虎归山,但是我是英国皇家邀请的物理学精英,如果我不去的话……就等于日本摆明了与英国对立,这对日本可不太好……

呵呵,我就要看你焦头烂额的样子,老不死的。

望,等我,我会让德国那边救你出去的……你到底还是没有背叛我。

我身边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跟着,看来原始还是很爱惜我的,没有一干二净把我给杀了……

我在想办法。我不会让你受很久的苦的。

风的领域

我到美国已经一个月了。
妲己很美,真的。不过女人是蛇蝎,爱不得的。
她把我很好的保护起来,给了我新护照新身份,我已经是一个正统的华裔美国人了。
王天君那家伙,自从回到美国,根本音训全无,要见到他简直是不可能。
我现在在哈佛读书,妲己帮我弄进去的,她说我休息一个半月后就可以去德国开始工作了。
她很信任我,我很高兴。

她原话是这样的:“杨戬,虽然你没有受过特训,不过以你的机智,在德国卧底应该没有问题。我知道你想静下来好好读书,但是现在是紧急情况,上一次我国和日本、法国的交战浪费了很多精英,所以……你明白的。我和通天做了一个交易……我会保护你不被日本那批人抓到,但是你必须效忠我。这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你去了德国可以继续读你的书,我已经在柏林大学帮你弄好了位置。我听说你通日语中文英语德语四门语言,而且为人聪敏,所以才选了你去德国……如果你看国际新闻的话,应该知道,现在德国和我们的关系不太好……当然,现在,世界上每一个大国都是独立的,只有中国和我们比较有来往……战争一触即发,你要明白。任务表王天君会给你的,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3^。”

还有半个月。

我想,如果我不做特工,生活……可能会怎么样?大概是流离失所吧。我知道,现在美国已经打算进军日本了。

反正有好日子过就过,我可没有犯*到喜欢折磨自己。

人的领域

在我进入北海道集中营的第47天,我被救出去了。
救我的是德国人,他们把我送到了柏林。
接我的时候,他们把看守全都麻醉了,寂静的监狱好像没有一个人。

“太公望,欢迎来到柏林。”说话的是闻仲。德国情报局最高负责人。
“你的动作还真慢。”我耸耸肩,露出“谁稀罕”的样子。
“你少来了,如果不是普贤,你恐怕还在监狱里待着。”
“普贤?”
“是的,普贤。你和他的消息全都被封锁起来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闻仲翻开了手边的一大堆资料,抽出一张来给我看,“看看这个吧,是普贤一星期前打过来的电报。”
“这……”
“你也看出来了吧,普贤暗示说他已经晋升了,受到监视,而你被关在了北海道。”
“等等,这么说……”
“是的,你一走,普贤马上就会被杀掉。……但是我们救不出他……如果去政府的话,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的……政府那里的警备,你不会不知道。”
“那么就扔下普贤不管!!!你们!你们!”
“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很在乎普贤的生死,但是你已经不小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赖着普贤吧?他死了你又不会死!”
“可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时在为多少个国家提供情报,我劝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闻仲的声音冷了起来,“如果不是碍在普贤的面子上,我不会帮你脱逃的。”
“普贤的面子?”
“这个你最好不要管。你这几天就好好呆着,半个月后我会给你任务。”

普贤?面子?
我糊涂了。
但是,闻仲真的要放任普贤不管吗?


『FOUR』

风的讯息

我遇到学长了。但是,遇见他的时候,我用的是另一个人的脸和声音。一个妖媚的女子。
我好高兴。能在异域碰到同乡,真是件有趣的事情。
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总有什么在闪动,好像是个人影。
我和他擦肩而过,我感觉到他的虚空。
什么时候,我知道的自信满满的太公望,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人的讯息

有几次,早上醒来,朦胧中我看到有个人影在厨房里飘动,蓝蓝的人影,可在我大喊“普贤”的时候,那人影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空荡荡的厨房,没有一点人的味道。
什么消息都没有,还不能见到闻仲,连问问都不行。
这种生活我觉得我快发疯了。
普贤现在怎么样?
都半个月了。连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草。没有讯息。

人的讯息

我被召见了。
闻仲让我监视一个叫安吉丽亚·李的人。他说那个人很奇怪,可能是美国派来的间谍。
我说,“你要我要找出一点破绽,对不对?”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一大叠资料给了我,“既然是女人,那就有必要发挥一下你身为男人的魅力了……当然,你有必要用一个新的身份。”
然后就挥了挥手让我出去。

风的讯息

我遇到了一个叫让·阿奎拉尔的男人。他的脸……哼,别装了,我知道他就是太公望,我亲爱的学长。
他很有意地和我套近乎,我被他缠得快崩溃了。
随你随你,妙龄的单身女郎总归太另类,就让我利用一下他吧。他是高官,如果跟着他出入的话,说不定还能弄到些情报什么的。不错。
不过,这会成为一种累赘。
下午去柏林情报科找资料的计划泡汤了。

草的讯息

在处决的前一天,美军进军了。监狱里面乱成一片,我趁机逃出去了。和我一起逃的也是个间谍,名字叫玉鼎。
我记得他是个剑道教练。
然后我们逃到了北海道最北面的码头,偷渡到了印度。
感谢上帝,还是有一片静土没有战争的。
听说现在美国对日本开战,中国还是保持中立,而德国和法国关系破裂——当然他们本来就势不两立——英国对法国开战了。
得了吧,第四次世界大战,你们以为它离第三次世界大战能有多远。
对了,我一直忘记说了,现在是2712年。上次世界大战发生于2118年,看吧,六个世纪还不到,战争狂有开始行动了。
受苦的是百姓呀!你们这帮混蛋统治者!上次的核武器教训还不够吗?!

『FIVE』

这里省略掉很多儿童不宜的情节。

风的讯息

我暴露身份了。
望看着我,并没有很惊讶。
他说,“你放心吧。我不会上报的。”
我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说,“因为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
这让我很惊讶。
他继续说道,眼神黯淡了下去,“我一直以为我不会爱任何人……我一直觉得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普贤……一直都是……但是,遇到了你以后,一切都改变了。我要说什么才好?普贤没有任何消息,我快崩溃了……但是你的出现,让我几乎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他停了很久,沉默着绞弄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到底还是背叛他了……我应该离开。现在世界上哪里都很乱,我没有继续效命德国的必要……以后我会隐姓埋名地生活。”他抬起手抚了抚我额前的刘海,我一怔,他接着说道,“你要注意保重身体,不要被捉到。”然后他转过身就走了。
“不要来找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干干的。
我是不会追他的。
因为……我也爱上他了。
一个不应该有感情的人有了感情,他所能做的就是放弃这感情,或是自杀。
我和他都没有勇气自杀,所以他选择离开,而我选择留候。

妲己给了我去巴西的机票,我烧掉了。

该完的就让它完吧。

我最爱的人永远不能属于我,我也没有继续逃命的必要了。

我的眼睛前面浮起了很多很多人……
王天君妖冶的笑,父亲温柔的话,在花圃那里相依为命的老人,望的体贴……周围好嘈杂,我听不清他们对我说了些什么,我伸过手去抓住他们,但是什么都没有。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就算想知道也没有用,因为德国的所有通讯线路早就被切断了。
空荡荡的天花板。
真讨厌。

人的讯息

我独自到了德国边境。
边境上的军官对我比画着说我不能过境,我就崩了他。然后又有几个士兵模样的人窜出来,我挨个毙了他们。
出境还是蛮容易的嘛。入境的话……反正战乱,和难民一起走就OK了。

然后我去了意大利。租了辆车到处荡,又用一样的方法出了境。
过了很久很久,到了印度。最后去了泰国。
听说这里是唯一一个没有战争污染的地方,我就留了下来。我记得历史老太说过,泰国在前几次世界大战中也没有被骚扰过。多好的地方。那时候还有普贤在前排拼命做笔记,我就流着哈拉子等下课。考试前拼命抄笔记,反正合格就行。
为什么我又想起他来了。
已经十月了。他的生日快到了。我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我和别人用英语交谈,挺吃力,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经营一家花店,杨戬教过我很多关于花的东西,现在派上用场了。
日子蛮普通的,反正在乱世能过清净日子也不容易,我不奢求些什么。

有几次,早上醒来,朦胧中看到有个人影在厨房里晃悠,等我大叫“杨戬”的时候,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厨房。
没有一点人的味道。
真讨厌。

『SIX』
[完结之章]

人的终结

我,太公望,在泰国经营一家花店,日子普通而平静。
这里没有战乱纷扰,而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各个国家都躲在窝里舔舐伤口,到处都是废墟什么的。重建很花时间,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这里可以称为世外桃源了吧。我想。
今年是2718年,现在是1月份。我隐退已经快五年了吧,我想。
杨戬的生日快到了。
已经连续五次,我没有对他说“生日快乐”了。
他现在怎么样呢?我不知道。

我已经可以用泰语和人交谈了,环境造人嘛,就是不一样。

每天早上起来,我不吃早饭就去上班。在我出门的时候,我的邻居—— 一个对慈祥的老夫妇,就会和我打个招呼,拉长扯短的,还会问我早饭有没有吃。我感觉挺温暖的。开始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我吃过了,日子久了,我就实话实说,他们就马上招呼我去一起吃早饭。
后来,每天早上我都去他们家蹭饭吃,他们待我就像待儿子一样。
对了,他们的儿子,十七岁的时候死了,好像……叫燃灯。算起来比我大八岁。
他们现在经营一个大花圃,把种好的花拿到花店去卖。正好,我马上告诉了他们我的职业,他们很高兴地和我合作了。
有时候我们一起聊天,他们会说起他们以前遇到过的一个富家少爷,待他们很好等等,但是他们没有说过他的名字。我也没有兴趣问。那老头子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肯定和我一样,是逃到这里来的。本来泰国是不收难民的,但是我在印度那里弄到了签证——要知道间谍是干什么的,所以各间细节我就不多说了。

有时候老人们回劝我快点找个姑娘,一个人生活总是太孤单了。我笑了,点头敷衍着。

其实,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一天,我关了店回家。走到天桥上的时候,我看到天桥那一头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浅蓝色的短发,发梢微微翘起,削瘦的肩膀……在霓虹灯的闪烁下模糊不清。
是很熟悉很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在我三十年的生命中晃动了整整二十四年的身影……
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全部掉下来了。

普贤,我终究是败给你了。
本来我以为,我违背了约定,就可以永远忘记你。
In fact, I still love you.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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